第3章

个同学也看了过来。
在他们印象里，林见月一向好说话。
谁找她借笔记，她都会借。
谁问她题，她都会讲。
她成绩好，性格安静，几乎不会拒绝别人。
许晴咬了咬唇：“我就是借一下，又不是不还。以前你都会借我的。”
“以前是以前。”
林见月抬头看她。
“现在不借。”
许晴眼眶一下子红了。
“见月，你是不是因为我暑假没怎么联系你，所以生气了？”
林见月看着她，忽然觉得很好笑。
看吧。
有些人被拒绝的第一反应，永远不是尊重。
而是把你摆到一个“你不借就是你小气”的位置上。
林见月没有解释。
她只是把练习册拿出来，开始做题。
许晴站在她旁边，尴尬得下不来台。
过了一会儿，她小声说：“你变了。”
林见月笔尖停了一下。
然后她点头。
“嗯。”
“变得挺及时。”
许晴：“……”
后排有人低低笑了一声。
林见月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
裴砚。
她转过头，刚好对上他的视线。
裴砚靠在椅背上，手里还转着笔，眼神里带着一点似笑非笑的意味。
林见月皱眉：“你笑什么？”
裴砚语气平淡：“笑有人终于长嘴了。”
林见月：“……”
她还没怼回去，**忽然从门口探头。
“科技创新赛开始报名了，有兴趣的去教务处拿表，今天下午截止！”
科技创新赛。
林见月手指一顿。
就是这个比赛。
前世含金量还没完全起来，很多人不重视。
但半年后，上级**变动，这项比赛突然被纳入多个重点高校自主招生参考项目。
裴砚前世就是靠这个比赛拿了全国金奖，提前锁定名校保送资格。
林见月那时候本来也有机会。
可她的方案被许晴借走，又被人倒打一耙，最后连省赛都没进。
这一世，她必须抢回来。
林见月立刻起身。
几乎同一时间，后排椅子也响了一声。
裴砚站了起来。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教室。
走廊里，学生来来往往。
林见月加快脚步。
裴砚也加快。
她停，他也停。
她转头：“你跟着我干什么？”
裴砚淡淡道：“教务处只有一个方向。”
林见月：“你也报名？”
“嗯。”
“你不是数学竞赛组的吗？”
“不能跨界？”
林见月眯起眼。
不对。
很不对。
前世这个时间点，裴砚没有这么早报名科技创新赛。
他是***之后才临时加入的。
而现在，他不仅知道报名时间，还第一时间赶去教务处。
林见月盯着他：“你怎么突然对科技创新感兴趣？”
裴砚也看着她：“你怎么突然对京大感兴趣？”
两人站在走廊里，对视了几秒。
空气里有一种微妙的试探感。
林见月先收回视线。
她现在不能确定裴砚是不是也重生了。
但可以确定，他绝对有问题。
两人一路沉默走到教务处。
负责报名的老师正在整理表格。
“科技创新赛是吧？来得挺快。今年报名的人不多，你们先填表。”
林见月刚要伸手，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
她和裴砚同时按住最后两张报名表。
老师笑了：“都有都有，不用抢。”
林见月松手，拿起一张。
裴砚拿起另一张。
表格上有项目方向一栏。
林见月低头写下：
县域高中生智能学习规划系统。
这是她前世工作多年后才真正意识到的痛点。
大城市学生有竞赛培训、升学规划、名师资源。
小县城学生很多时候连什么比赛有用、什么专业适合自己、什么时候报名都不知道。
她前世吃够了信息差的苦。
这一世，她要把这个痛点变成自己的跳板。
可她刚写完，余光扫到裴砚的表格，整个人僵了一下。
裴砚写的是：
低成本个性化学习路径推荐系统。
几乎和她的方向重合。
林见月猛地转头看他。
裴砚也看见了她的表格。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撞上。
这已经不是巧合。
林见月压低声音：“你也知道这个方向会火？”
裴砚眼神微变。
下一秒，他反问：“你也重生了？”
教务处里，打印机吱呀作响。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落在两张报名表上。
林见月握着笔的手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