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连那辆***都是租的。
陈曼追求的所谓“未来”，不过是一个精心包装的泡沫。
而我，就是那个即将戳破泡沫的人。

被“开除”的第二天，我给自己放了个假。
我去了本市最大的购物中心，给自己买了几身新衣服。
以前为了配合“稳定”的人设，我的衣柜里全是黑白灰的休闲装。
现在，没必要了。
当我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Ar**ni西装，从镜子前走过时，连我自己都有些恍惚。
镜子里的男人，眼神锐利，气质冷峻，和我过去三年那个温和无害的形象，判若两人。
人靠衣装，佛靠金装。
古人诚不我欺。
下午，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是我的前老板打来的。
电话那头，他的声音充满了谄媚和惶恐。
“徐……徐先生，**，**！我是宏远咨询的刘明啊！”
“有事？”
“那个……徐先生，昨天的事情，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知道您是……”他卡壳了，似乎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我。
“我就是个无业游民。”我淡淡地说。
“不不不！您别开玩笑了！”刘明的声音都快哭了，“徐先生，求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这小公司吧！”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天科集团！天科集团的王少，今天一早就派人来，说要**我们公司！可他们的人刚走，就有另一拨人找上门，说是代表什么‘黑水基金’，也要**我们，而且开的价是天科的十倍！”
刘明在电话里语无伦次。
“他们说，只要我把您昨天被‘开除’的全部监控录像交给他们，合同立刻生效！徐先生，您……您到底是哪路神仙啊？”
我明白了。
这是林雅的手笔。
她的行事风格，一向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