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我女扮男装三年,醉酒绑来的美男是四皇子  |  作者:细宝427  |  更新:2026-05-11
走进网里来了。
我还有很多事要准备。
但首先——
那个白衣男人,我必须再见一面。
不是因为他好看。
是因为一个功夫在我四个死士之上的高手,在周德海抵达凉州的前夕出现——
绝非巧合。
第二章
周德海到凉州的那天,排场大得让半座城的狗都不敢叫。
开道的是二十四骑铁甲亲兵,马蹄踏在青石板上的声音整齐划一,像一面面鼓擂在人的心口。后面跟着六辆黑漆马车,车帘垂得严严实实,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人还是银子。
我站在涌金街自家当铺二楼的窗口,嗑着瓜子往下看。
周德海。
现任凉州知府,正四品。
三年前,他还是京城吏部侍郎手下一个不起眼的佐官。
三年前——
我把瓜子壳吐在窗台上,手指不自觉地抠紧了窗框的木棱。
三年前的秋天,西北边境告急。
我爹领军抵御外敌,浴血三日三夜,拿下了拒马关,保住了半壁河山。
捷报传回京城的那天晚上,等来的不是封赏。
是一道"通敌叛国"的罪状,和一队全副武装的禁军。
罪证铸铁般"确凿":通敌密函、叛逃路线图、境外银两往来文书。
每一封都盖着我爹的私印。
每一封都是假的。
但没有人在意真假。
有人需要我爹死。
我爹就得死。
沈家满门,三百一十七口人,一夜之间成了乱坟岗上的无名尸。
我和阿青从后院的暗道爬出来,身上的衣服被血浸透了,分不清是别人的还是自己的。
我趴在一条臭水沟里,看着沈府的火光把半边天都烧红了。嘴里全是泥和血的味道,有东西从我脸上往下淌,不知道是汗还是眼泪。
那天之后,我再也没有哭过。
我用刀割断了自己的头发。
用布条狠狠地裹住了胸口——十五岁的身子骨还没长开,裹起来刚刚好。
我吞掉了嗓子眼里所有的尖叫和痛哭,学着压低声线说话,学着大步流星地走路。
沈家小姐沈惊鸿,死在那场大火里了。
从火堆里走出来的是"沈三少爷"——一个远房旁支的纨绔子弟,拿着伪造的路引和一箱子偷偷转移出来的银票,落脚凉州城。
三年。
我在凉州城扎下根来,从一间杂货铺做起,吃了多少苦,吞了多少委屈,做了多少不能见人的买卖——我没跟任何人提过。
涌金街如今一半的铺子姓沈。
凉州城一半的粮食流通过我的手。
所有人只看到沈三少爷花天酒地胡作非为,没人知道那些扔出去的银子最后流去了哪里。
没人知道我在城外的庄子里养着什么人。
没人知道我书房的暗格里锁着怎样的东西。
而促成这一切的那只手——
那个在京城帮着伪造罪证、把我爹推上断头台、又借沈家的人头往上爬了**的人——
此刻,正坐在黑漆马车里,摇摇晃晃地驶进了我的凉州城。
——
接风宴设在凉州府衙的正厅。
照规矩,凉州城有头有脸的商户乡绅都要到场给新任知府磕头。
我去了。
穿了一身嫩绿色的锦袍,腰上挂着两块玉佩,晃荡着一把折扇,整个人从头到脚透着一股"少爷我有的是钱你奈我何"的欠揍劲儿。
那是我精心挑选的装束。
凉州城的人看了只会想——瞧,沈三少爷又来丢人了。
但府衙里那些从京城跟来的人看了会想——这就是个草包。
草包不值得警惕。
我需要他们这么想。
我踏进正厅的时候,宴席还没开始,到场的商户乡绅三五成群地说着话。
周德海坐在主位上,身穿官服,人到中年,身材瘦削,两颊微微凹陷,留着三绺胡须。看着没什么威严气象,倒像个教书先生。
但他的眼睛不是教书先生的眼睛。
那双眼窝深陷的小眼睛在他跟人说话的时候是笑眯眯的,带着一点文人的温和。
但在他以为没人注意的间隙——
我看见了。
那双眼睛在厅堂里快速扫过每一个人的脸,像一条蛇的信子在空气中颤动。
评估。拆解。分类。
谁有用,谁有威胁,谁可以吃掉。
我爹就是被这样一双眼睛盯上的。
"哟——这位就是城中赫赫有名的沈三少爷吧?"
周德海先开了口,语气和煦。他甚至站起身来,做出一副礼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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