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份给我。”
屏幕里陆鹤亭沉默了三秒。
“前两条现在就能安排。”他说，“第三条，我得问问你在拿到资料之后，准备用它干什么。”
“用来自保。”我说，“你看到了，我不是唯一一个能预知未来的人。超市门口那个老陈说得对，有人在看着我。你的实验室研究手机研究了三个月都没破解，但我拿到手里两个半小时就发现了灵石的存在。这说明那部设备认主，而且它只认特定的人。”
我突然想起手机屏幕上曾经弹过的那条警告：已有修真者锁定你的位置。
“陆总，你问我知不知道意味着什么。”我看着屏幕，“意味着我**后面已经跟了一帮想杀我的人。你不保护我，我活不过今天晚上，你也看不到明天早上。我活着，你才能活下去。我死了，你那个死亡预言就没人能帮你改了。”
陆鹤亭盯着我看了五秒钟。
然后笑了。
“你跟**一个德行。”他说。
我猛地攥紧口袋里的灵石。
“你认识我妈？”
“二十五年前，我曾经资助过一个研究项目，项目负责人是一个叫宋扶摇的女人——你的母亲。”陆鹤亭说，“那部手机就是她当年带到实验室的原型机之一。你的母亲当年跟我说过一句话：陆先生，这部手机看到的是未来的可能性，不是必然。你只要敢做，未来就可以重写。”
屏幕暗了下去。
密室的门自动打开，国字脸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
“宋先生，您的车已经在楼下准备好了。”
我接过信封，撕开，里面是一张***、一把钥匙和一张写有地址的纸条。
走出陆氏集团大楼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半了。城市的灯火在夜色中铺展开来，霓虹灯把街道照得通明。
我的手机屏幕亮起来，倒计时跳了一格：00:02:13。
还有两分十三秒，陨石就会坠落。
但我已经不在那栋楼里了。
我捏紧口袋里的灵石，抬头看了一眼夜空。月亮很圆，云层很薄，星星很亮。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突然看到屏幕上的直播画面变了。
画面里，我在密室中对着手机说得那句话，被录制了下来。画面里我的嘴型一清二楚——“冷月，逆命宗，刺杀陆鹤亭，明天早上7点23分，顶楼游泳池。”
有人在**我。
我猛地回头，看向陆氏集团大楼的玻璃幕墙。三十二层的某个窗户后面，一个人影正站在窗前，手机举在眼前，镜头对准我。
那个穿黑西装的男人。
他从城中村一直跟到了这里。
手机弹出一条新的警告文字：“已检测到第二个修真者锁定你。灵力波动等级*+，身份确认：陆鹤亭贴身秘书秦落。隶属组织：逆命宗外门。”
秦落。
冷月的同门。
一部手机能预知未来，全世界有两部。一部在我手里，一部在秦落手里——而他的那部，正在拍摄我的行踪。
我站在原地，看着楼上那个举着手机的人影。
他的镜头正对准我，而我的手机屏幕也正显示着他的画面。
两双眼睛在空气和屏幕之间对撞，像两把看不见的刀锋，在夜色里锃然作响。
我把手机揣回兜里，沿着街道拐进一条小巷，快步消失在阴影中。走进了新住址的大楼，电梯上行时，手机又弹出一条直播画面——顶楼别墅的游泳池边，秦落的手机正放在泳池边的躺椅上，屏幕对着水面。
画面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水底翻滚，像一条被注射药剂后发狂的活鱼，搅动着一池深不见底的猩红色。
冷月站在池边，看着水面，嘴角慢慢翘起。
然后她转头，看向镜头。
笑了。
我下意识地把手机扔到沙发上，心脏跳得像擂鼓。
手机屏幕在沙发上翻滚了两圈，稳稳地停住。
下一秒，弹出一行字：“冷月已感知到你的监视。目标位置泄露。警告：修真者的感知范围会随着修为提升而扩大，低阶宿主请尽量避免直接注视高阶修真者。”
城市灯火通明，远处的广告牌上滚动着陆氏集团的logo。
我用最快的速度走进新住址的大门，锁好门，靠在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