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醉酒后给女上司发了条微信，说她冷血无情，活该没人娶。
第二天，她把我叫进办公室。
我做好了被开除的准备。
她看了眼那条消息，说："没人要我？那你来当。"
从那天起，我成了全公司最狠女总监的"男朋友"。
所有人等着看我的笑话。
可他们不知道，这个让全部门发抖的女人，关上门之后，跟他们想的完全不一样。
……
我叫陆辰，在一家设计公司做组长。
那条消息发出去的一瞬间，我就醒了。
酒醒了。
肠子悔青了。
来不及了。
手机屏幕上，我发给部门总监顾念卿的微信，一个字不差地挂在那。
"顾念卿，你天天冲我甩脸克扣我绩效，这么冷血，活该一辈子没人娶你。"
我盯着那行字，脑子里蹦出两个字。
完了。
顾念卿，锐恒设计部总监，全公司闻风丧胆的人物。
漂亮，能干，六亲不认。
尤其是对我。
我进公司两年半，从实习生拼到设计组长。她就像一面永远立在我面前的墙，翻不过去，绕不过去，正面刚更是死路一条。
我出的图，她能从线条弧度挑到字体间距。
一个细节不对，整套方案打回来。
理由永远就一句："不行，重来。"
上个月，我带着组里几个人啃下一个四十万的商业空间改造项目。
庆功的时候，别人都在说辛苦了、做得好。
她坐在角落，从头到尾就冒出来一句。
"下次别让甲方催第二遍。"
四十万的单子，她一个"好"字都不给。
最让我受不了的是绩效。
上季度我加班最多，出图最多，季度评级*。
而隔壁工位的刘毅，上班刷短视频，开会只会点头说"总监说得对"，拿了A。
我去找她理论。
她坐在办公桌后头，翻图纸，头都没抬。
"你的量够了，质量没跟上。"
"什么叫质量没跟上？"
"你自己的方案，你看不出问题在哪，这本身就是最大的问题。"
"本事不够就回去练，别把时间花在跟我掰扯上。"
我站在她桌前，两只手攥成拳。
那种被堵得哑口无言的感觉，闷得人喘不动气。
我认，顾念卿确实有本事。
她一个人能扛三个项目，通宵加班是家常便饭，甲方再离谱的要求到她手里全能兜住。
全公司的人，怕她，也服她。
只有我，不知道哪里招了她，专门被她挑。
别人犯错她睁只眼闭只眼，我少画一根辅助线，能被她当着全组的面念十分钟。
今晚，部门聚餐，庆祝刘毅签了个小客户。
饭桌上顾念卿破例端起了杯子，挨个敬了一圈。
到我这儿，她看着我，杯子举在半空。
"陆辰，多跟刘毅取取经。闷头画图是画不出前途的。"
我脑子里那根绷了两年半的弦，咔嚓断了。
我一杯接一杯地灌自己。白的啤的全混在一起。
旁边的人在聊什么，一个字没进我耳朵。
我只记得顾念卿坐在长桌最里面，拿着手机看消息，表情淡得跟在座的所有人没有半点关系。
散场以后我一个人走在路上。
夜风往领口里灌，酒精烧胃，委屈烧脑子。
我掏出手机，点进了她的对话框。
打了一行字。
按了发送。
再然后，就是凌晨两点半的事了。
我盯着那条消息，想撤回。
过时间了。
删掉？她那头还在。
装手机丢了？她又不蠢。
我几乎已经看到了明天的画面。
她把我叫进办公室，辞退书往桌上一摔。
"造谣上司私生活，按公司**，当天走人。"
造谣。
想到这两个字，我心猛地收紧。
我确实是在造谣。
我压根不知道她有没有结婚，有没有男朋友。
我只是看她每天一个人来，一个人走。加班到半夜，**里永远就她那辆车，来的时候一个人，走的时候还是一个人。
我把最恶毒的猜测，一个字不留地砸了出去。
那一晚，我一直没合眼。
第二天走进公司大门的时候，我两条腿灌了铅。
每个路过跟我打招呼的同事，我都觉得他们的表情不太对。
经过茶水间，两个人正小声说话，看到我来，立刻闭嘴。
我心里一慌。
走到工位坐下。
刘毅慢悠悠晃过来，靠在我桌边上，压低声量。
"辰哥，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