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脸上的妆有点花了。
"你们凭什么拦我老公？我们又没犯法！一把水枪而已！"
年长乘警没理她，视线越过郑涛，看向我。
"请问，是哪位报告的情况？"
我站起来，从内袋取出证件，递过去。
他接过去，翻开看了一眼。
又合上。
又翻开看了一遍。
他抬起头。
"您就是……"
他读出了证件上的名字和单位。
声音不大，但商务座车厢就那么点空间，每一个字都送进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郑涛的脸，我没回头看，但我听到他手里的水枪"咔嗒"一声碰到了扶手上。
王丽的嘴张开了，没合上。
韩总的保温杯盖子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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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量安全研究院，高级研究员，沈墨。"
年长乘警把证件合上，双手递还给我，姿态跟三秒钟前完全不一样了。
"沈研究员，失敬了。您在今年三月那场出口产品安全标准发布会上做的报告，我们局里组织学习过。"
他转身看向郑涛。
"郑先生，请跟我们到站台警务室配合处理。"
郑涛没说话。
他看着我，嘴唇哆嗦了一下。
那种表情我见过很多次。不是怕我这个人，是怕我这三个字背后站着的东西。
"你……你怎么不早说？"
他的声音发干。
我拿回证件收好。
"你也没问过我是谁。"
车厢里安静得出奇。
韩总弯腰去捡保温杯盖子，手摸了两下才摸到，我扫了他一眼，他的手指在抖。
老**长出一口气，对旁边的人说："我就说这年轻人不简单嘛。"
周雯站在连接处门口，表情克制着，但眼角的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