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我老头提不动刀?一出手敌军全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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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牧,苏清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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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ngd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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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古代言情《笑我老头提不动刀?一出手敌军全灭!》,男女主角苏牧苏清雪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龟龟大师”所著,主要讲述的是:“老头,你家年轻人呢?让他们给滚出来见老子。”门前,三名腰间别刀、手持长矛的士兵,正扯着嗓子朝院子里嚷嚷。为首那人一脸横肉,眼神凶得像要吃人。一时间让人分不清是兵还是匪!院子里,一个满头白发、身形佝偻的老者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站着。他耳朵不好使,只听见嗡嗡一片,根本听不清喊的什么。“几……几位军爷,你们……你们来做啥?”老者扯着僵硬的脖子,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老头子我……耳朵不好使,听不见……”...
精彩试读
村口,人头攒动。
几十个被抓来的壮丁蹲在地上,面如死灰,手脚都被麻绳捆着,像一串蚂蚱似的拴在一起。
有年轻人,有半大孩子。
一个身穿铁甲的百夫长骑在高头大马上,居高临下地扫了一眼这群“新兵”,眉头紧锁。
这次征兵,上头给他的指标是五十个壮丁。
可他搜了三个村子,连老带少才凑了不到四十个。
“村长!”百夫长一甩马鞭,声音像炸雷,“人都到齐了吗?要是少一个人,***顶上!”
村长是个五十来岁的瘦小老头,被这一嗓子吓得腿肚子转筋,连滚带爬地跑下去清点人数。
一户,两户,三户……
他的手在发抖,嘴在哆嗦,数了三遍,结果都一样。
少一户。
“回……回禀军爷,”村长硬着头皮上前,声音比蚊子还小,“少了一户,只不过这户情况特殊,家里没有年轻人,只有一个百岁老头和一个十二岁的女娃娃……”
“你说什么?”百夫长眼睛一瞪,从马上跳下来,一把揪住村长的衣领,直接把人提了起来,“你在教本将军做事?”
村长的脸涨成猪肝色,双脚离地乱蹬:“不……不敢……”
“上峰有令,每家每户必须出一丁!”百夫长把村长往地上一搡,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你去,把那个小丫头抓来,女扮男装也得顶上!否则就是你顶上!”
村长一听说要自己顶上,吓得脸都白了。
他太清楚了。
现在这世道,去参军就是送死!
大乾王朝立国三百余年,早就***子里了。
京城里,奸臣当道,卖官鬻爵,搞得朝堂上乌烟瘴气。
皇帝整天躲在后宫炼长生不老的丹药,连早朝都不上了。
各地藩王蠢蠢欲动,拥兵自重,谁也不把**放在眼里。
内乱不断,哪还顾得上边境?
北狄人看准了这个时机,三十万铁骑南下,一路烧杀抢掠,如入无人之境。
青州府,已经沦陷大半。
北狄人过境,不分男女老幼,见人就杀。
前几天隔壁王家沟被一队北狄骑兵扫过,全村二百多口人,活下来的不到二十个。
那些死去的百姓,有的被砍了头,有的被剖了腹,还有的被活活烧死在屋子里。
惨啊。
这种时候,谁愿意去当那个冤大头?
村长拍拍**上的灰,踉踉跄跄地转身往村里走。
刚走了没几步,就和一个人迎面撞上了。
“村长不用去了,老朽自己来。”
村长抬头一看,愣住了。
是苏牧。
他就站在村道上,佝偻着身子,穿着一身打满补丁的粗布衣裳,满头的白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
手里杵着根磨得发亮的拐杖,整个人瘦得像一根枯柴,仿佛一阵风就能把他吹散架。
“苏老伯,您……”村长张了张嘴,心里却悄悄松了口气。
苏牧来了,那些军爷就不会找他的麻烦了。
苏牧没看他,径直往前走了几步,浑浊的老眼望向骑在马上的百夫长。
“军爷,您要找的是我那一户,别为难其他人。”
他的声音沙哑,却一字一顿,清清楚楚。
“我家的参军名额,我来顶。”
话音落下,四周先是安静了一瞬。
然后是一阵震天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
一个刀疤脸士兵笑得前仰后合,指着苏牧喊道:“老头,你今年高寿啊?有没有八十?”
苏牧慢悠悠地答:“一百整!”
“一百岁!”刀疤脸笑得更欢了,一巴掌拍在大腿上,“这路都走不利索了,还想去参军?你是用什么杀北狄人啊?用您手里那根拐杖?”
“哎,你们别这么说,”第三个士兵一本正经地接过话茬,“老人家活了这么大岁数,指不定有绝活。”
“比如用他的三寸不烂之舌,骂死北狄那些野蛮人。”
几个士兵笑得前仰后合,连那百夫长都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四周被抓来的壮丁和围观的村民也在窃窃私语。
“这苏老头,他都一百多岁了,还来凑什么热闹?”
“可不是嘛,听说他儿子儿媳五年前被北狄人杀了,就剩一个孙女跟他过。”
“造孽啊,他要是去了军营,怕是连一天都活不过去。”
“唉,这世道,哪还有人说理去?官府只管抓人,管你是老是少?能喘气的就得去送死!”
“我家小子今年才十四,也被抓去了,我这心里……跟刀割一样啊。”
“别说了,别说了,让那些军爷听见,咱们都没好果子吃。”
人群中,有个老汉抹了把眼泪,小声嘀咕:“苏老头这是拿自己的命换孙女的命啊,可他这把老骨头,能顶什么用?去了也是白搭……”
“而且,人家也不会收他当士兵啊。”
苏牧把这些话一字不漏地听进了耳朵里。
一百岁的耳朵,本不该这么好使。
可大脑回春丹的药效还在,他听得比谁都清楚。
但他没有回头。
枯瘦的手攥紧拐杖,佝偻的脊背挺了挺。
“军爷,”苏牧抬起头,平静地看着百夫长,“老头子我虽然风烛残年,但力气还是有的,绝对能达到你们的要求。”
百夫长嗤笑一声,从马上跳下来,铁甲哗啦作响。
他走到苏牧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连他胸口都不到的老头。
“力气还是有的?”百夫长伸出食指,戳了戳苏牧的肩膀,那肩膀瘦得只剩骨头,隔着衣服都能摸到棱角,“站都站不稳了,还有力气?”
“老头,吹牛也得看场合。”
“老子在战场上杀了十年的人,见过的兵没有一万也有八千。”
“你这样的,连当炮灰都不够格。”
“滚开,让你孙女来,别耽搁老子时间。”
苏牧没有生气。
活了一百年,他什么难听话没听过?什么白眼没受过?
他古井无波,微微拱手:
“那老头子我就和军爷打个赌。
“打赌?”百夫长来了点兴趣,“行啊,我倒要看看你这个老头能在我面前玩出什么花样来。”
他把刀往地上一插,双手抱胸:“赌什么?”
苏牧抬起枯瘦的手,颤巍巍地指向村口那棵老槐树底下。
那里,放着一尊青铜大鼎。
鼎身斑驳,长满了绿色的铜锈,少说也有百年历史。
这是村里祭祀用的老物件,沉重无比,所以从没有人去移动分毫。
“军爷,”
“要是我能举起那尊铜鼎,我家的名额就由我顶上,你们别为难我孙女。”
话音落下,全场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顺着苏牧的手指,看向那尊铜鼎。
然后又是一阵大笑。
“噗——”
刀疤脸第一个没忍住,笑得直接蹲在了地上。
“哈哈哈哈哈哈!”
“老头,你知不知道那鼎有多重?”
“一千斤!一千斤啊!”
“我今天算是开了眼了,一个一百多岁的老头,要举一千斤的鼎!”
“这是我这辈子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百夫长也笑了,笑得直摇头。
“老头,你知道一千斤是什么概念吗?”
他指了指自己:“老子在军中十年,能举四百斤的东西,已经算是一等一的大力士了。”
又指了指身后那几个士兵:
“他们几个,能举两三百斤,已经算不错了。”
“你一个一百多岁的老头,路都走不稳,风一吹就晃,你要举一千斤?”
“你是嫌自己活得太长了,想早点去见**?”
围观的村民也炸开了锅。
“苏老头是不是疯了?那鼎少说也有一千斤啊!”
“人老了,脑子就不灵光了,他怕是被逼急了,胡言乱语呢。”
“唉,也是可怜,要不是被逼到绝路上,谁会想出这种法子?”
“可怜归可怜,可这赌打得也太离谱了,要是举不起来,那些军爷能饶了他?”
人群中,有村民急得直跺脚:
“这苏爷爷,怎么这么糊涂啊!那些当兵的心狠手辣,说砍人就砍人,他这不是往刀口上撞吗?”
四周的议论声像**一样嗡嗡作响,可苏牧充耳不闻。
他就站在那里,枯瘦的手握着拐杖,直勾勾的盯着百夫长。
“军爷,”苏牧的声音依旧不急不慢,“您敢不敢赌?”
百夫长盯着他看了三秒钟。
然后仰头大笑。
“哈哈哈!好!好!好!”
“老头,你今天要是能把这鼎举起来,我韩豹不仅让你参军,还跪下来给你磕三个响头,叫你三声爷爷!”
他猛地收敛笑容,眼中寒光一闪:
“你要是举不起来,我这把刀,可不长眼睛。”
“好,一言为定。”苏牧说完,松开了拐杖。
拐杖“啪嗒”一声倒在地上,他佝偻的身子没了支撑,晃了两晃,像是随时要栽倒。
周围的人都捏了一把汗,有几个村民甚至别过了头,不敢看。
苏牧没有倒。
他迈开了步子走向铜鼎。
所有人都在看着他。
有嘲笑的,有同情的,有不忍的,有看好戏的。
“他要是能举起那鼎,我当场倒立**!”
“对!他要是能举起来,我吃你拉的屎!”
“你们俩可别把话说得太满,万一呢?”
“万一?哈哈哈!你要是说万一他摔死了我信,万一他举起来了?不可能!”
笑声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
苏牧走到了铜鼎面前。
青铜大鼎,比他矮不了多少,鼎身刻着看不懂的铭文,四条腿深深地陷进土里。
一千斤的大家伙!
苏牧站在鼎前,身影瘦小得可怜。
他弯下腰,枯瘦的双手,伸了出去。
那双手,干瘪、枯黄、青筋暴起,十根枯枝一样的手指,扣住了铜鼎的底部边缘。
苏牧深吸一口气。
胸腔里,那颗老迈的心脏在怦怦直跳。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太久太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起——”
苏牧低喝一声。
他佝偻的脊背猛地绷紧!
然后,刷的一声响!
那巨大的铜鼎离开了地面。
像一棵被连根拔起的老树一般,那一千斤的青铜巨鼎,就那么被一双枯瘦如柴的手,举过了头顶!
秋日的阳光从鼎身漏下来,在苏牧满头的白发上镀了一层金。
他站在那里,单手托鼎,稳如泰山。
众人看傻眼了。
一个百岁老人,举一千斤的铜鼎。
这两样东西放在一起,本该是荒诞的、可笑的、不可能的。
可此刻,它就在所有人眼前,真真切切地发生了。
风吹过村口,卷起满地的落叶。
苏牧的白发在风中飘动,破旧的衣袍猎猎作响。
他的身影还是那么瘦小、佝偻、老态龙钟,在那尊铜鼎的映衬下,这个行将就木的百岁老人,竟像一尊从远古走来的战神。
全场死一般的沉默。
百夫长、刀疤脸以及四周众士兵、村长、被抓的壮丁、围观的村民……
所有人,全都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一双双眼睛瞪得像铜铃。
百夫长脸上的刀疤都在抽搐。
他征战十年,见过猛将,见过力士,见过无数让他心惊胆战的场面。
可他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一百岁的老头,举起一千斤的铜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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