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抖。整个人缩在我胸口，像淋了雨的幼猫，想蜷成一团，却因为尾巴被我攥着而动弹不得。
"主……主人……"她嗓子里挤出两个字。
主人。叫的是我。
她抬起头，竖瞳对准我的眼睛，里面全是血丝。不是魅惑，是真的在发烧。灵力透支过度——我在家族典籍里读到过这种症状。
"我好热……"
声音碎成片，像哭又没在哭。指甲刺进了我的T恤，扎在肩膀上。不是攻击，是溺水的人在抓浮木。
一个月前。
就在这扇窗户外面，我第一次感知到她的灵力波动。
那天暴雨。我在床上翻阅母亲留给我的灵猎笔记，笔记中间夹着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女人抱着一个八岁的男孩，笑得眼角叠满皱纹。
窗台上传来极其微弱的灵力搏动。
暗系的。
灭掉它对我来说不比捏死一只蚂蚁更费力。我甚至不需要起身，一道灵识渡过去，窗台上那团东西就会灰飞烟灭。
但我感知了一秒钟，没有动手。
因为那团灵力弱得过分，只是在吸收我无意间泄露的灵力残余。像一只快**的流浪猫在垃圾桶旁边捡别人不要的残渣。
它甚至不是在"吸取"我的灵力。
它是在"舔"。
小心翼翼、一点一点地舔。
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只黑猫蹲在窗台上，浑身湿透，瘦得肋骨一根根顶出来。两只金色的眼睛在雨幕中亮了一下，然后迅速别过头去，装作什么都没干。
我看了它三秒，回到床上，把窗户开了一条缝。
不是心软。
是在那一瞬间，我做了一个判断——在追查暗罗组织的过程中，我一直缺少一个对暗系灵物世界了解的活口。
正面抓太麻烦。不如养一只。
所以我留了她一个月。
看着她白天以猫的形态蹲在书桌上打盹。晚上等我睡着后偷偷舔我指尖溢出的灵力。看着她越来越胆大，从窗台到书桌，从书桌到床尾，从床尾到枕头旁边。
发现她进食的周期越来越短——灵力在持续流失。说明她受过伤，或者被人动过手脚。
直到今晚。
她终于扛不住了。
"陆……陆衍……"
声音烫得发抖，像用了全部力气才把这三个字推出喉咙。
"帮帮我……"
尾巴在我掌心里缩了缩，尖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