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机构。为首的男人，正是号称“活**”的缉事厂督主，霍渊。
霍渊翻身下马，皮靴踩在泥水里，溅起水花。他走到林雁面前，灯笼的光照亮了林雁满是尸水和泥污的脸。他的目光在她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但很快被冷漠掩盖。
“你从棺材里爬出来的？”霍渊问。
林雁站直了身体，尽管衣衫褴褛，满身恶臭，但她的眼神却异常清明冷静。“回督主，正是。”
霍渊指了指那口被撬开的棺材：“里面躺着的是谁？”
“赵府的少爷，赵金宝。”林雁从容作答。
霍渊冷笑一声，转头看向瘫软在地的管家：“赵金宝涉嫌谋逆大案，本督今日特来开棺验尸。你们倒是省事，直接弄了个活人来配阴婚，企图毁尸灭迹？”
“不敢！不敢！”管家磕头如捣蒜，“少爷是突发急病暴毙的，找大师算了一卦，说需要个贱籍的敛骨人垫背才能入土为安，绝非毁尸灭迹啊！”
“急病？”林雁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在空旷的乱葬岗上显得格外清晰，“他不是急病暴毙。他是被人毒死的。”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霍渊眯起狭长的眸子，锐利的目光紧紧锁住林雁：“你凭什么断定他是被毒死的？”
“凭我的眼睛。”林雁走到棺材边，指着里面那具男尸，“死者面色潮红，口唇发绀，四肢末端呈现明显的青紫色。这不是普通急病该有的体征。如果我不曾从棺材里爬出来，这具**一旦下葬，毒杀的线索就会被泥土和**彻底掩盖。”
霍渊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突然对身后的亲兵挥了挥手：“把棺材抬回义庄。你，跟我走。”
半炷香后，阴森恐怖的县衙义庄内。
赵金宝的**被平放在了解剖台上。四周点着惨白的蜡烛，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石灰水味。霍渊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柄寒光闪闪的短刀，似笑非笑地看着林雁。
“你说他是被毒死的。大周的仵作只验皮肉，不碰骨血。你会验？”
林雁洗净了手上的泥污，从随身的皮囊里取出几件**的简陋解剖工具。她穿越过来时，这具身体的原主是个四处流浪的敛骨人，行囊里正好有这些工具。
“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