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概在三十亿上下，负债率高达百分之七十，内部管理混乱，裙带关系严重。
在我的工作档案里，它被标记为“待观察的高风险目标”。
“所以你跟他在一起了。”我陈述道，语气没有起伏。
“是。”她点头，“徐安，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楼下传来一阵跑车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最后停在我们这栋破旧的居民楼下。
陈曼眼睛一亮，拿起沙发上那个崭新的爱马仕包包。
“他来接我了。”
她走到门口，换上高跟鞋，又回头看了我一眼。
“徐安，忘了我吧。找个跟你一样稳定的女孩，结婚生子，也挺好的。”
说完，她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站在原地，提着那个即将融化的蛋糕，听着她高跟鞋的声音消失在楼道里，听着楼下跑车引擎再次启动，然后呼啸而去。
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冰箱制冷的嗡嗡声。
我把蛋糕随手放在鞋柜上，走到窗边。
一辆红色的*****90，像一团燃烧的火焰，从楼下划过，汇入城市的车流。
车里，陈曼靠在一个年轻男孩的怀里，笑靥如花。
我掏出手机，屏幕上还是我和她的合照。
我平静地删掉了照片，然后换上了一张纯黑色的壁纸。
三年感情，喂了狗。
我心里没有愤怒，也没有悲伤，只有一种工作前的冷静。
就像外科医生即将走上手术台，所有的情绪都是多余的，只会影响判断。
我打开那台用了五年的旧笔记本电脑，接入一个加密频道。
屏幕上弹出一个纯黑色的界面，只有一行白色的字在闪烁。
清道夫7号，请输入指令。
我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
调取目标：天科集团。风险等级：高。关联人：王德发，王浩。
几秒钟后，一份详尽的报告出现在屏幕上。
公司的股权结构、银行流水、秘密账户、高管的个人黑料，甚至董事长王德发在海外藏匿私生子的地址，都一清二楚。
我的目光落在报告的最后一页。
评估结论：该目标存在系统性财务风险，且与多起非法集资案件有潜在关联，对区域金融稳定构成威胁。建议：清算。
我端起桌上那杯已经凉透了的水，喝了一口。
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