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方式编码。
如果四位数整体做偏移，解出的三组数字直接拼接——
212405970756。
十二位数字。
纬度六位，经度六位。
北纬21度24分05秒。
东经97度07分56秒。
我打开手机地图，手指在屏幕上滑得太急，连续输错了两次。
第三次，坐标锁定。
地图放大，放大，再放大。
一片墨绿色的山区。
贵州，黔西南深处，苗岭余脉的褶皱里。
没有城镇名，没有道路，没有任何人类活动的标记。
只有等高线密集得像指纹一样的无尽山脊。
我盯着屏幕上那个红色的坐标针，像被人用钝刀一点一点剜着心脏。
苏晚不***。
她从来就没出过国。
她在国内。在贵州的大山里。在一个地图上都不存在的地方。
三年。
每年除夕，她只有一次机会接触网络。
她没有用那个机会跟我说一句话，而是把所有信息压缩成四个数字。
因为她知道——语言会被**，文字会被**，只有一笔看起来像"情侣红包"的转账，才能在监控的缝隙里滑过去。
她在赌。
赌我能认出这串数字。
赌我还记得八年前我们一起参与的那套编码系统。
赌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在听她说话。
我把笔记本合上，压在手掌下面。
客厅的暖气烧得很足，但我从脚底板开始往上冷，一寸一寸地冷。
门外传来邻居老许的声音，隔着墙壁都能听清："……陆辰那媳妇啊，早跑了，出国三年不回来，怕不是在外面有人了吧……"
有人附和，笑声刺进耳朵。
我站起来。
走进卧室，推开衣柜最深处的暗格。
里面有一个黑色的帆布包，落满了灰。
拉链拉开。
一把退役时没有上交的加密通讯器。一本军情局信号处的旧工作证。一套野外生存工具。
我拿起工作证，翻开。
照片上的人穿着军装，眼神冷硬，跟现在窝在沙发上吃速冻水饺的我判若两人。
上面印着一个代号：归墟。
那是五年前的我。
军情局第七行动组，通讯密码战术设计员兼外勤执行人。
退役的原因只有一个——苏晚说，她想要一个每天都能回家的丈夫。
于是我交了转业报告，进了一家小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