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劳动关系，需要提前三十日书面通知，或支付一个月工资作为代通知金。另外，工作满一年以上的，每满一年需支付一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金。"
他把纸放在茶几上，用指尖点了点。
"赵女士在您家工作五年，您需要支付五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金，加上代通知金，合计至少四万八千元。您昨天只支付了一万二，差额三万六。"
他抬头看我，嘴角拎着一缕笑意。
"当然，如果您不想走法律程序，我们可以协商。比如……让赵女士继续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大家都体面。"
赵秀芬在一旁抱着胳膊，下巴抬得比女儿还高。
我看着茶几上那张纸。
打印的。还用荧光笔划了重点。
准备得挺充分啊。
我没说话，走到书房，拿出笔记本电脑打开，调出了和赵秀芬的合同。
是五年前签的，标准的家政服务协议，甲方乙方条款清清楚楚。
我把屏幕转向刘明远。
"第七条，终止条款。甲方有权提前三日通知终止合同，支付当月剩余工资及一个月代通知金。经济补偿金按本合同约定为两个月工资封顶。"
我指着屏幕。
"合同你姑签过字的。你要看原件，我可以去保险柜取。"
刘明远的表情僵了一下。
他接过电脑看了半天，喉结上下滚了两次。
赵秀芬凑过去看，她不太懂那些条款，但她看见了自己的签名。
"这……"刘明远把电脑推回来，"这个条款存在显失公平的问题——"
"存在不存在，去劳动仲裁说。"我合上电脑，"但在仲裁结果出来之前，你们没有**占着我的房子不走。这叫非法侵占。"
客厅安静了几秒。
赵秀芬的嘴唇动了动，但没说出话。
这时候赵晓曼从房间里走出来，穿着睡衣，眼睛还有点肿。
她看了一眼客厅里的气氛，打了个哈欠。
"行了妈，跟这种人费什么话。"
她靠在门框上，抬手整了整头发。
"陆先生，我问你一个问题。你是不是觉得，你赶走我妈，就结束了？"
我看着她。
"你知道现在网络**的力量有多大吗？"她冲我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一种十八岁的人不该有的精明，"一个雇主，因为嫉妒保姆女儿考上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