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说我不赚钱，一个电话冻了全家的卡

国庆出游，嫂子全权规划。
头等舱换经济舱。五星酒店换青旅。
她说我不赚钱，让我吃她啃剩的骨头。
上面有她的牙印。
爸妈全程装聋作哑。
我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
"两张副卡，全部冻结。"
她不知道，这个家每一分钱，都是我的。
正文
一
凌晨四点十分。
首都机场T3航站楼的灯光惨白，打在地面的瓷砖上，晃得人眼底发酸。
我靠在候机区的塑料椅上，脖子歪向一侧，眼皮沉得提不动。
昨晚十一点半才从公司回家。
收拾行李。洗澡。躺下。闹钟响了。凌晨两点四十五分。
现在我坐在这里，困到灵魂都在飘。
手机屏幕上，航班信息冷冰冰地戳进来——CA1803，06:15起飞，目的地三亚。
国庆全家出游，嫂子钱薇全权规划。
从航班到酒店到行程安排，她一手操办。用她的原话说："我来安排，你们配合就行。"
我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站起来。
往前走了几步，看见了那个绿色的美人鱼招牌。
星巴克亮着灯，柜台后面的咖啡师正在擦杯子。
凌晨赶飞机不喝一杯美式，我大概率会在登机口睡过去。
"去哪儿？"
声音从身后传来。
不是问句，是盘问。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
钱薇站在两米外，抱着胳膊，脸上的防晒霜擦得很厚，嘴角往下撇。她穿了一身Lululemon的运动套装，脖子上挂着一副降噪耳机。
"买杯咖啡。"我说。
"飞机上有免费的，干嘛浪费钱？"
这句话的音量不大，但凌晨四点的候机厅空旷得能听见回音。周围稀稀拉拉坐着几个候机的旅客，有两个偏过头来看了一眼。
我没吭声。
钱薇往前走了一步，压低了声音，但语气比刚才重了三倍。
"沈越，一杯咖啡三四十块。你一个月挣多少啊？你不赚钱就别浪费，行吗？这次出来玩可都是你哥掏的钱，你少添麻烦。"
候机区第三排座位上，我妈正在整理随身行李袋，手上动作停了一下。
她听见了。
然后继续整理。
我爸坐在最旁边的位置，老花镜挂在鼻尖上，举着手机看新闻。
他也听见了。
他的手指滑了一下屏幕，继续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