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杀妻证道那天，我掏出了魔神内丹

1 前言
沈蘅死过一次。
死在苍梧峰顶的诛仙台上，死在同门三千人的注视之下。
那日天雷灌顶，她跪在诛仙台上，七窍流血，只差最后一道天雷就能将她劈得魂飞魄散。她的道侣——苍梧派大师兄顾长渊，白衣胜雪，负手立在诛仙台下，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长渊，”她哑着嗓子喊他的名字，“我没有勾结魔道，是有人陷害我——”
“沈蘅。”顾长渊打断她，声音像淬了冰，“你体内有魔神内丹，证据确凿。”
“那不是我的！是有人——”
“行刑。”
最后一道天雷劈下来之前，她听见观礼的师姐妹们在底下窃窃私语。
“大师兄真是大义灭亲。”
“听说他早就发现沈蘅不对劲了，忍了十年才动手。”
“忍辱负重啊，不愧是我辈楷模。”
她倒在血泊里，看见顾长渊弯腰捡起从她丹田中滚落的那颗魔神内丹，用白帕子擦了擦血，收入袖中。动作端庄，神情淡漠，像在收拾一件不小心掉落的法器。
那颗内丹——是十年前他亲手塞进她丹田的。他说这是师门秘宝，让她代为保管，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她守了十年，一个字都没说。到头来，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剖出内丹，证了她的“魔道”之名，证了他自己的“大义灭亲”。
他踩着碎成齑粉的她的尸骨，登上了苍梧掌门之位。
临死前她听见他传音入密，语气仍是那般温润如玉：“阿蘅，多谢你。这内丹本就是我顾家之物，借你丹田温养十年，今日物归原主。”
再睁眼，她躺在一张石床上，头顶是苍梧山新入弟子的杂役房——灵气稀薄、四下透风。
她回到了十年前，魔神内丹刚被塞进她丹田的第三天。顾长渊刚对她表白心意，她刚点头答应做他的道侣。
什么都还没发生。
什么都还来得及。
沈蘅盘腿坐起来，内视丹田——那颗魔神内丹正安安稳稳地悬在那里，幽幽散发着暗金色的光。
她伸手摸了摸小腹，忽然笑了。
“顾长渊，你不是想要这颗内丹吗？”
“这回——我替你保管一辈子。”
2 杂役
苍梧派新入门的弟子头一年都得在杂役堂服役。沈蘅顶着满头露水站在杂役堂前，等她分派活计的执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