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有这么多“好”主意。
我走到门后，通过猫眼向外看去。
门口站着三拨人。为首的，自然是我那血缘上的父母，李富贵和王秀兰。二十八年的岁月在他们脸上刻满了风霜，但那眼神里的精明与刻薄，却和我记忆深处的样子别无二致。
他们身后，是一个扛着摄像机的师傅，以及一个穿着职业套装，手持话筒，脸上挂着程式化微笑的***人。话筒上“**调解”四个大字，在楼道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更外围，则是被惊动了的左邻右舍，他们探头探脑，对着我们家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陈宇！你开门啊！我们是你亲生父母！你躲着算怎么回事？”王秀兰见里面没动静，开始捶门，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我们找了你二十多年啊！儿啊！妈好想你啊！”
那***人立刻将话筒递过去，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同情：“李先生，王女士，你们别激动。我们今天来，就是为了帮助你们一家团聚的。陈宇，我是《**调解》的主持人，你能开门和我们谈谈吗？你的父母真的很不容易。”
我冷眼看着这场自导自演的闹剧，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些想笑。
找了我二十多年？恐怕是知道我出息了，找上门来要钱了吧。
我没有开门，而是转身回到电脑前，当着猫眼后那几双眼睛的面，慢条斯理地打开了一个网页。
水滴筹。
门外的叫骂还在持续，主持人煽情的话语和邻居的议论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首荒诞的交响曲。
“陈宇！你弟弟要结婚了！你怎么当哥哥的！连个首付都不肯帮你弟弟出吗？”李富贵终于暴露了真实目的，声音洪亮，确保周围的每一个人都能听见。
“我们养你不容易，现在你出息了，在A公司当什么项目经理，一个月挣好几万，就忍心看着我们住在那破瓦房里？”王秀兰的哭声更大了，“你这是要**我们啊！天理何在啊！”
主持人的声音适时响起，充满了道德的优越感：“陈宇，百善孝为先。不管过去有什么误会，他们终究是生你养你的父母。赡养父母，是你应尽的法律责任和道德义务。你这样闭门不见，只会让事情恶化，让所有人都看你的笑话。”
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