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不希望再失败一次。”
他挂断电话的时候，我迅速退回到厨房，假装在水槽边洗碗。过了一会儿，他走出书房，从背后抱住我。
“怎么不叫我来洗？”他的下巴抵在我肩膀上，声音温柔。
“你忙嘛。”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他亲了亲我的头发：“我再忙也要陪你啊。”
我笑了，笑得自己都觉得假。
晚上他睡着以后，我偷偷拿了他的电脑。密码是我生日，他之前主动告诉我的，说没什么秘密好瞒着我。
可当我打开硬盘，发现有一个隐藏分区。
密码是我生日的反写。
我输入进去，界面刷开，里面只有一个文件夹。
“重置计划”。
我点开。里面是个表格，记录了从“初始版本”到“第107次修正”的完整数据。每一行都标注了我的状态：记忆覆盖率、人格稳定性、情绪阈值、幻觉频率。
最新的一条：
“第108次修正开始时间：三个月前车祸后。当前进度：正在覆盖原始记忆。预计完成时间：30天后。”
我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三十天。也就是一个月后，我连现在的这些“幻觉”都会消失。
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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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着别人名字的戒指
顾衍出差了。他说要去邻市参加一个神经科学研讨会，周日下午走，周三回来。
我站在窗边目送他的车开出小区，等他彻底消失在路口拐角，才收回视线。
手机屏幕上，昨晚拍的那些表格还留着。我没敢存他电脑里的原件，只拍了照片。可这些照片现在像烙铁一样烫手，我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上。
书房。他离开之前特意锁上了，说里面有些病人的病例，涉及隐私。
我找到一个回形针，掰直了捅进锁眼。两个月的失眠夜让我练出了这个技能——大概是临睡前看太多开锁教程的结果。
咔哒一声，锁开了。
书房里很干净，书架上全是神经科学的专著，好几排是顾衍自己写的。我翻了翻他桌面上的文件，都是正常的论文草稿和会议记录。抽屉里倒是有个保险箱，藏在最底层，用一块地毯盖着。
密码。我试了他的生日，不对。我们的结婚纪念日，也不对。我的生日——
反写。
他上次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