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力道温柔舒缓，精准避开酸痛之处；她焦虑烦躁，对着文档崩溃叹气、自我否定，他从不会催促指责，只会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抚：“不急，慢慢来，考不考得上都没关系，有我养你。”
最清贫的那两年，两人挤在二十平米的老旧出租屋里。墙面斑驳发霉，夏日闷热憋闷、蚊虫肆虐，冬日漏风阴冷、寒气浸骨，没有精致家具，没有安稳烟火。可就是这样简陋破败的小窝，被陈龙打理得一尘不染、暖意融融，地面干净整洁，被褥干爽蓬松，成了孙雯记忆里最安稳、最治愈的岁月。
他跑货运的日子，日夜颠倒、风餐露宿。凌晨三四点摸黑出车，深夜十一二点才拖着满身风霜、一身疲惫归家。他的每一分收入，都是熬不完的夜、跑不尽的路、吃不完的苦换来的血汗钱。他对自己吝啬到极致：常年穿着洗得发白、起球变形的工装，鞋底磨平就用胶水缝补再三继续穿，一日三餐常常两个馒头配白水凑合度日，从未舍得为自己多花一分钱。可只要是孙雯喜欢的、想要的，他从来毫不犹豫、倾尽所有，从不将就半分。
她羡慕同学的新款连衣裙，他悄悄攒了半个月生活费，偷偷买来放在她床头，装作随手添置的小惊喜；她换季皮肤干燥泛红，他不懂护肤常识，便熬夜翻看无数攻略、对比测评，挑出最温和无刺激的水乳，小心翼翼替她涂抹**；她逛街走路疲惫，哪怕街头人来人往、旁人侧目，他也会毫不犹豫弯腰背她，步伐沉稳有力，从不喊累；她怕黑怕打雷，每一个风雨交加的深夜，他都将她紧紧拥入怀中，捂住她的耳朵，整夜不眠守候，替她隔绝世间所有黑暗与惶恐。
身边朋友时常劝他别太傻，说孙雯性子娇纵敏感，他这般掏心掏肺，若是最后无果，便是白白消耗自己。可陈龙每每只是温柔浅笑，眼底藏着最纯粹的执念，语气笃定得无可撼动：“我这辈子孤身一人、无依无靠，是她让我觉得人间值得，让我有了牵挂与期盼。我苦惯了，不怕累、不怕穷，我只怕她受委屈，怕她不开心，怕她离开我。”
他荒芜贫瘠的人生里，所有的奔波、所有的坚持、所有的规划，从头到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