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夹层里，守了十二年，为一个死去的人。
“我帮你。”
周建国猛地抬头。“我说，我帮你。”陈默重复，“我在外面跑，你在里面控。我们一起。你不怕？”
陈默想起凌晨电梯里那道红裙身影，一动不动，安静得诡异。
他不该怕。“我不怕。”

第七章 行动
陈默辞掉了瑞安大厦的工作，却没离开。他应聘到大厦对面咖啡店，以另一种身份守在这里。
老张什么也没问，只把他以前的保安柜钥匙留给了他。微信里只一句：“里面有样东西，你用得上。”
陈默打开柜子，里面多了一个U盘。
里面是一份名单：十二年来，所有在这栋楼值**班、又匆匆离职的保安。一共二十六人，离职原因全写“个人原因”。但老张在备注里，记下了每个人的真实遭遇——有人见过红裙，有人听过13楼脚步声，有人听见女人哭。
老张记了十二年，从没对任何人说过。
陈默把U盘插在电脑上，逐行看完。
二十六个人。十二年。
所有人都被吓走了。没有第二个人像周建国这样，敢反过来利用恐惧，追查真相。
他把这事告诉周建国。“不能再等了。”耳机里传来周建国的声音，“**上个月办了退休，要在临走前销毁所有材料。我**到，下周三，他在15楼开最后一次会，商量怎么处理13楼。处理？他要在15楼办离职宴，之后安排施工队凿开13楼地板，把里面的东西清走。”
陈默攥紧拳头：“他想毁尸灭迹。对。我们只剩不到一周。”

第八章 揭露
周三晚七点。
瑞安大厦15楼，私人会所灯火通明。
陈默蹲在一楼消防通道，穿深色工装，背上背着****机。“他们到齐了吗？”耳机里是周建国的声音。“到了。六个。”陈默压低声音，“**、开发商老刘、两个当年监理、质监站退休的老何，还有当年的包工头老马。”
陈默深吸一口气：“按计划来。”
耳机里传来轻微按键声，周建国在电梯里操作。
瑞安大厦那部诡异电梯，缓缓停在13楼。
门开，又关。
几秒后，电梯上行，停在15楼。“来了。”周建国说。
陈默从消防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