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料。
“你才刚满十八岁，怎么就要分户？你父母同意吗？”大姐推了推眼镜。
林雁早有准备。他撩起衣袖，露出手臂上一道长长的疤痕。那是前世留下的唯一印记，也是他重生后自己用刀片划开的。
“我哥欠了***。”林雁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恰到好处的恐惧，“催债的昨天上门了，说再不还钱就砍我的手。我爸妈为了保我哥，打算把我卖给黑煤窑。”
大姐倒吸了一口凉气。那个年代，黑煤窑和***是老百姓最怕的东西。林雁苍白的脸色和手臂上的伤疤，构成了最有说服力的证据。
“造孽啊……”大姐同情地看着他，“可是，光有房产证不行，还得有你父母的签字或者居委会的证明。”
“居委会李主任知道我家的情况。”林雁快速接话，“她昨天还去调解过。您可以打电话问她。”
林雁在赌。他赌居委会李主任对林家人的厌恶。前几天，王翠萍因为乱倒垃圾跟李主任大吵了一架，闹得整个家属院都知道。
大姐拨通了居委会的电话。几分钟后，她放下听筒，看向林雁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怜悯。
“李主任说了，你家那个大儿子确实不是个东西。行吧，我给你办。不过这房子既然是你爷爷留给你的，你可得收好证件，别被他们抢了去。”
“谢谢王姐。”林雁深深地鞠了一躬。
半小时后，林雁拿着一本崭新的户口本走出了办事处。户主那一栏，赫然写着他自己的名字。
从法律意义上讲，他已经和那个家没有任何关系了。
但这还不够。林雁知道，只要林浩出事，那对父母依然会像吸血鬼一样缠上他。他必须彻底摧毁他们的指望。
林雁回到老街，去了一趟邮局。他用假***开了一个新账户，把身上仅剩的几十块钱存了进去。然后，他找人做了一本以假乱真的存折，上面的户名是林雁，余额则填了整整三万块。
这三万块，是前世林浩欠下的第一笔赌债。
林雁把这本假存折做旧，塞进了自己房间的床板夹缝里。他故意留了一点边角露在外面。
下午五点，林雁回到出租屋。
家里出奇地安静。王翠萍和林大国坐在沙发上，脸色灰败。林浩跪在地上，鼻青脸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