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的丝质裙摆上，留下深色的印记。她毫不在意。
“他？”她止住笑，眼神亮得惊人，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他当然比你好！好一百倍！一千倍！”她俯下身，凑近陆沉舟，浓烈的香水味几乎要将他淹没。她的红唇几乎贴到他的耳廓，吐出的气息温热，却带着冰碴。
“你知道他吻我的时候说什么吗？”她压低了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他说…你身上那股子**水味，还有你那张永远像别人欠你几个亿的死人脸，真是令人作呕！他说你这种冷冰冰、硬邦邦的怪物，活该被绿！活该守着你的金山银山当一辈子活鳏夫！”
她猛地直起身，欣赏着陆沉舟脸上每一寸肌肉的细微变化，快意像毒藤一样缠绕着她的心脏。“陆沉舟，你听见了吗？你这种冷血怪物，根本不配得到爱！连碰都让人恶心！”
“啪！”
一声脆响，不是耳光。
是陆沉舟手中的烟蒂被他生生捏碎，火星和烟丝瞬间湮灭在他掌心。他猛地站起，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高大的身影瞬间将苏晚笼罩在死亡的阴影里。
苏晚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被惊惧取代。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手中的酒杯脱手坠落。
“哐当！”
水晶杯砸在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碎裂成无数晶莹的残骸，琥珀色的酒液如同肮脏的血，迅速蔓延开来。
陆沉舟没有看地上的狼藉。他的视线死死锁在苏晚脸上，那里面翻涌的东西让苏晚浑身血液都冻住了。那不是愤怒，是某种更原始、更恐怖的东西，是暴风雨前死寂的深海。
“你再说一遍。”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从齿缝里碾磨出来。
苏晚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但骨子里那份被纵容出来的骄横和此刻破罐破摔的疯狂，让她强撑着挺直了脊背。她不能输！她必须逼他离婚！
“我说你恶心！陆沉舟！你从头到脚都让人恶心！”她尖声嘶喊，用尽全身力气，试图用声音驱散那令人窒息的恐惧，“我宁愿被街上的流浪狗舔，也不愿意再让你碰我一根手指头！离婚！我要跟你离婚！立刻！马上！我一分钟都不想再待在这个坟墓里！我要去找他！去找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