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业的廉价KTV里继续“狂欢”。
顾衍拨通了张强的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是震耳欲聋的歌声和女人的调笑。
“喂？谁啊？大半夜的！”张强的声音粗嘎，带着醉意和不耐烦。
“张强？”顾衍的声音平静无波。
“是我！***谁？”
“给你五十万。”顾衍开门见山，没有任何废话，“现金。今晚。”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连**的嘈杂似乎都小了下去。五十万，对这个赌鬼来说，是足以让他眼红的巨款。
“…你…你说什么？五十万？***谁啊？逗老子玩呢？”张强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和贪婪。
“十分钟后，会有人送二十五万现金到你所在的KTV门口。拿钱，按我说的做一件事。”顾衍的语速不快，却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压迫感，“事成之后，另外二十五万，送到你手上。”
“什…什么事？”张强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
顾衍看着屏幕上林薇放纵的笑脸，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冰冷到极致的弧度。
“很简单。”他说，声音像毒蛇滑过冰面，“明天早上，去‘帝景酒店’门口。等林薇出来。抱住她。亲她。告诉她，昨晚…你很满意。声音要大。要让所有人都听见。”
电话那头死寂。只有张强粗重的喘息。
“五十万。现金。今晚。”顾衍重复，像在念一句致命的咒语，“或者，我保证你明天会因为欠债，被人打断腿扔进护城河。选一个。”
“…我…我干！”张强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因为恐惧和贪婪而扭曲，“钱！钱什么时候到？”
“十分钟。”顾衍挂断电话。
他走到衣帽间，看着那套价值不菲的新郎礼服。手指抚过光滑的面料，然后猛地将它扯下衣架，像丢弃垃圾一样扔在地上。他拉开衣柜深处，取出一套纯黑色的定制西装。剪裁利落，线条冷硬。他慢条斯理地换上。黑西装，白衬衫，没有领带。镜子里的人，眼神锐利如刀锋，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
复仇的礼服，比新郎装更适合他。
手机再次震动。是陈默发来的信息：“顾总，现金已送达KTV门口。张强已签收。”
顾衍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三点零五分。
他拿起车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