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出来。
“这个系统，”他打字时手指在发抖，声音嘶哑，“是实验室开发的精神囚笼。每一个觉醒者都是蛊虫。我们杀对方，夺取对方的权限和记忆，强化系统的力量。到最后，唯一能活下来的那只蛊，会成为新系统的种子。”
我猛地睁开眼。
大口喘气。
身体回来了，还躺在冷冰冰的地板上。韩臻已经走到我面前，正居高临下地俯视我，脸上的冷笑收了大半，换成了警惕和审视。
“你刚才看到了什么？”
“你杀的。”我慢慢坐起来，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你杀了其他觉醒者，吞噬了他们的记忆。你所谓的12次死亡，有几次是主动**的？”
韩臻的眼神变了。
那种优雅从容的伪装彻底碎裂，露出来的是纯粹的杀意。
“第六次，”他低声说，“能读到底层信息的神魂不灭者？有意思。本来想让你主动交出来，现在，我自己拿。”
他的右手突然虚握，一团黑金色的光从他掌心浮现，化作一柄短剑。
我没犹豫——我等的就是这一刻。
当他的手臂挥下来时，我闭上眼睛，调出了埋藏在契约底部整整16世的伏笔。那是个自毁模块，是第五次轮回的我以“彻底格式化记忆”为代价植入的。我虽然不记得怎么造这把钥匙，但我的潜意识留住了它——靠的就是那个△符号。
韩臻的剑尖刺穿我胸口的时候，契约内部发出碎裂的声音。
不是被攻击的破碎，是整体架构的震荡，像是被人抽走了承重墙。韩臻脸色猛变：“你做了什么？”
我吐出一口血，嘴角却扯出一个笑。
“我用自己这把钥匙，把你锁进保险柜了。”
他的身体开始碎裂。
不是血肉模糊的那种，而是像数据化一样从边缘开始分解，变成无数颗细小的光粒子，被黑洞般的吸力拉入一个看不见的漩涡。他眼里第一次有了恐惧——那种真实的、面对彻底消亡的恐惧。
“你这个疯子——系统没了，你也得——”
话没说完，他的人影彻底消散了。
我也没撑住。
意识像是被人从身体里猛地拽出来，扔进一片纯白的光幕。没有疼痛，没有重力，四周只有苍白，亮得让人睁不开眼。
我的脚下出现了一个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