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生还回头冲她笑了笑："加油啊。"
"加油。"林小满也回了一句。
门关上之后，店里又恢复了安静。但这种安静并不让人觉得孤独——至少林小满不觉得。她反而享受这种安静。在安静的夜晚，她可以想很多事情，也可以什么都不想。
凌晨四点，来了一个让林小满印象深刻的人。
那是一个老**，大概七十多岁，头发花白，佝偻着背，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袄。她推着一辆小推车，车里装着一些塑料瓶和硬纸板——显然是附近捡废品的老人。
老**在店门口犹豫了一下，似乎在纠结要不要进来。
林小满主动开口："奶奶，要买东西吗？"
老**这才推开门，走了进来。她没有去货架那边，而是走到收银台前，从兜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零钱。
"姑娘，这个……有没有最便宜的包子？"
林小满看了看钱——一共三块五。
店里有包子，但是是速冻的，需要自己加热。最便宜的鲜**，一个四块钱。
她犹豫了一下，说："奶奶，你等一下。"
她转身走到后面的货架，拿了一个鲜**，放进微波炉里热了一分钟。然后又从自己的杯子里倒了一杯热水，放在一个纸杯里。
"给，奶奶。趁热吃。"
老**接过包子，又看到那杯热水，愣了一下："姑娘，我没要水……"
"免费的，不要钱。"林小满笑了笑。
老**看着她，眼眶有些发红。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说了一声"谢谢"，然后坐在店门口的塑料凳子上，慢慢地吃起了包子。
林小满看着她佝偻的背影，心里有些发酸。
她想起了自己的奶奶。
奶奶还在世的时候，也是这样。一辈子舍不得吃舍不得穿，什么都要省着。她考上高中的那年，奶奶把自己攒了好久的五百块钱塞到她手里，说："丫头，拿去交学费。"
那五百块钱，是奶奶捡了半年的废品攒下来的。
她没要。她抱着奶奶哭了一场，最后还是去县城打工了。高中没读完，这是她心里永远的遗憾。
老**吃完包子，又把纸杯里的热水喝完了，然后把纸杯和包装袋仔仔细细地叠好，放进了自己的小推车里。
"姑娘，谢谢你。"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