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双向穿越大明航母女官做水师都督  |  作者:贪吃猫爱吃鱼  |  更新:2026-05-11
纸上谈兵------------------------------------------。,是铜锣,被什么人敲得震天响,夹杂着此起彼伏的叫喊声:“海盗来了!海盗来了!”,昨晚和沈惊鸿交换信息时写到一半的纸还摊在桌上。窗外天色刚蒙蒙亮,海面上笼罩着一层薄雾,但已经有几艘船的轮廓隐约可见——不是渔船,船身低矮,吃水深,桅杆上挂的也不是大明水师的旗帜。?还是……,抓起昨晚整理好的一叠图纸塞进怀里,推门而出。。家丁们举着火把和长矛跑来跑去,几个妇人哭哭啼啼地往地窖里躲。沈万山站在正厅前的台阶上,脸色铁青,手里攥着一把生锈的长刀。“怕什么!”他冲着慌乱的家人怒吼,“不过是几艘小艇,顶多三五十个**,咱们沈家在这扎根三代了,还怕……”,远处传来一声轰鸣。。。“***……”他喃喃道,“他们有炮。”,借着微弱的晨光向外望去。沈家宅院建在海边的高地上,离码头不过两百步。此刻码头上已经火光冲天,几艘渔船被点着了,浓烟滚滚。那些来路不明的船已经靠岸,黑压压的人影正在登陆。。至少上百。——不是**的***,是汉字。“李”。
**的人。
林晚星皱起眉头。昨晚沈惊鸿给她的信息里提到过:福建沿海,沈、李两姓是世仇。**的当家人李万山早年在海盗和官府之间两头通吃,靠着**铁料和私盐发了家。沈家虽然落魄,但祖上毕竟出过水师军官,把持着这片海域的捕鱼权和一个小码头的管理权,两家摩擦不断。
上个月沈家的船截了**的私货,梁子彻底结下了。
现在**借着她私造火炮的由头,直接打上门来。
“来得倒快。”林晚星低声道。
沈万山已经带着十几个家丁冲出了院子,朝码头方向迎去。林晚星扭头看向院子里——还剩下七八个老弱妇孺,以及……
那两门炮。
两门沈三娘偷偷铸造的虎蹲炮,此刻还静静地躺在院子角落,旁边堆着十几发实心铁弹。炮身黝黑,做工粗糙,但胜在口径大、威力足。
她走过去,蹲下身检查炮膛。昨晚她简单清理过,炮膛内壁的刻痕还算完整,密封性勉强可以。**呢?
她翻找旁边的木箱。打开一看,差点气笑了——沈三娘确实有天赋,但她显然没有学过**配比。箱子里装的是最普通的黑**,硝、硫、炭的比例大概是一比一比一,威力大打折扣。
不过,有总比没有好。
“春草。”林晚星站起身,对昨晚那个照顾她的妇人说,“把所有人都叫过来,把这两门炮推到院门口。还有,找几块厚木板来,要湿的,浸水的。”
春草已经被吓得六神无主,但看着林晚星那双平静到近乎冷漠的眼睛,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还有。”林晚星看向地上散落的几根铁条和废铜烂铁,“把这些都收拢起来,砸碎,越小越好。”
“三姑娘,你要做什么?”春草颤声问。
林晚星没有回答。
她在做一件事——计算。
射程、装药量、炮弹类型、抛物线。现代航母上的作战副官,每天的工作就是计算:舰载机的油量够不够返航、挂载的**能覆盖多大范围、编队中各舰的防空火力网有没有重叠。那些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的数字,是她过去十年每天都在打交道的东西。
今天,她面对的是一百个手持冷兵器的**、两门射程不到两百步的破炮,以及一个简陋到极致的阵地。
但原则是一样的。
最大杀伤,最小损耗。
码头的战斗已经开始了。
沈万山带着家丁和对方在码头边对峙,双方隔着几十步对骂,偶尔放几支冷箭。**显然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大——毕竟带人攻入同姓宅院,这在大明律里是要杀头的。但如果沈家先动手,或者“意外”死人,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沈万山明白这一点,所以不敢贸然进攻,只守住码头通往沈家大宅的唯一一条土路。
但**的人显然更有经验。
轰——
又是一声炮响。
这次不是警告。铁弹呼啸着砸进沈家码头边的仓库,茅草屋顶被掀飞了一大块,碎屑四溅。沈家的家丁们吓得连退数步,有几个胆小的直接扔了兵器往后跑。
“稳住!给老子稳住!”沈万山声嘶力竭地喊,但他自己握刀的手也在抖。
**的炮在船上,射程比他们的**远得多。只要对方不停地轰,码头的防线迟早要崩。
就在这时,一个清冽的女声从身后传来。
“父亲,让他们撤回来。”
沈万山回头,看见沈三娘——不,是林晚星——正站在院门口。她穿着昨晚那身粗布衣裳,头发随便挽了个髻,表情平静得不像是在战场上。
“撤?”沈万山以为自己听错了,“撤回去让他们打上门?”
“码头守不住。”林晚星说,“他们的炮在船上,咱们的火力够不着。在码头上打,是给他们当靶子。”
“那撤回去就能守住了?”
“撤回去,他们的炮就打不着了。”林晚星指了指院门口的方向,“那边的路窄,炮上不来,只能用人填。咱们守住院门就行了。”
沈万山张了张嘴,想说“你一个丫头片子懂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说出来。
因为林晚星的眼睛里有一道光,那道光他见过——当年跟着水师提督出海剿倭时,提督的眼睛里也有这种光。
那是见过大场面的人才有的东西。
“撤!”沈万山咬牙下令,“都撤回去!”
家丁们如蒙大赦,搀着伤员、拖着兵器往回跑。
林晚星已经退回院内,指挥剩下的几个家人把院门口堆上沙袋和浸了水的木板。两门虎蹲炮被推到了最佳射角的位置,炮口对着院门外的土路。
“三姑娘,这些……”春草端来一簸箕碎铁片和铁砂,声音发抖。
“倒进炮膛里。”林晚星一边说,一边检查装药量。
她昨晚计算过——如果按标准的装药量,这两门炮的射程最多两百步,对三百步外的码头无能为力。但如果减少装药量、加大仰角、改用散弹,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散弹不需要精度。只要**把铁砂、碎铁片推出去,它们就会像一把巨大的霰弹枪,覆盖前方几十步的扇形区域。
对密集冲锋的人群来说,那是噩梦。
“装七分药,垫高炮尾。”林晚星命令。
没有人动。
所有人都看着她,眼神里带着茫然和怀疑。
“听不懂吗?”林晚星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装七分药,垫高炮尾,炮口对着门外的那条路。谁去?”
一个年轻的家丁咬了咬牙站了出来:“三姑娘,我……我来。”
林晚星看了他一眼。十七八岁,黝黑精瘦,身上穿的短褐打了十几个补丁,但眼神比其他人清明。
“叫什么?”
“陈大牛,三姑娘。小的以前在铁匠铺干过,打过下手。”
“好,陈大牛。你把这两门炮看好,等我命令再点火。”
她把火绳递给他。
陈大牛接过火绳,手心全是汗,但手不抖。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李万山亲自带人来了。
他是**的当家人,五十多岁,皮肤黝黑粗糙,一双三角眼里透着精明和狠戾。他在海上混了三十年,从水师逃兵做到海盗头子,又从海盗头子洗白成**商人,靠的就是一个原则——斩草除根。
沈家既然敢截他的货,就不能留着。
他带了整整一百二十人,有他从海盗里拉拢来的死士,也有**的护院家丁。两门船载炮在码头上架好了,沈家的破船烧了一半,那些逃跑的家丁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往后院跑。
一切都在按计划走。
沈万山那个老匹夫,平时嘴上厉害,真打起来就是个软脚虾。
“给我冲。”李万山指着沈家宅院的大门,“冲进去,男的打断腿,女的……不伤人命就行。”
这话是骗鬼的。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不能说“全杀了”。
手下的人嗷嗷叫着往上冲。
沈家院门前的土路只有一丈宽,两边是菜地和矮墙,打起来展不开阵型,只能正面硬冲。李万山不担心这个——沈家拢共只有十几个家丁,火炮已经吓跑了一半,剩下的能有什么战斗力?
他的脚步很稳,跟着队伍后面不紧不慢地走。
然后他听见了炮响。
不是他的船载炮。
是从沈家院子里传来的,两声几乎连在一起的轰鸣,震得脚下的地面都在抖。
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人像被无形的巨手扇了一下,齐刷刷地倒下。惨叫声、**声、哭喊声响成一片。铁砂和碎铁片在狭窄的通道里形成了十字交叉的杀伤区域,从膝盖到胸口,任何人体的部位都在覆盖范围之内。
血溅在土墙上,溅在菜地里,溅在后面那些人惊恐的脸上。
李万山猛地停住脚步。
“炮?”他的声音变了调,“沈家哪来的炮?”
没有人能回答他。
院门内,陈大牛被后坐力震得连退了两步,虎口发麻。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院门外躺了一地的人,又回头看向林晚星。
“三姑娘,打……打中了!”
林晚星没有笑。
她的脸色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冷意。这种场面她在模拟训练中见过无数次,在中东护航任务中见过,在反海盗演习中见过。真实的战场上,碎弹片的杀伤效果比模拟数据更恐怖,但原理是一样的。
“装药,快。”她说。
陈大牛和另一个家丁手忙脚乱地给火炮装填。虎蹲炮是前装炮,装填速度很慢,哪怕是最熟练的炮手也要两分钟。这两个生手至少要五分钟。
五分钟,足够敌人冲到院门口了。
果然,李万山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他们的炮装得慢!”他拔出刀,眼睛充血,“冲!趁他们装炮的时候冲进去!谁第一个冲进去,赏银五十两!”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剩下的七八十人踩着同伴的血和**,再次冲向院门。
林晚星没有慌。
她做过精确的计算——院门到炮位的距离、敌人冲过这段距离需要的时间、火炮的装填速度。答案是:不够。在敌人冲到门口之前,他们最多只能再开一炮。
所以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只靠炮。
“**手。”她喊。
沈万山带着五六个会射箭的家丁站在院墙后面,弓已经拉满了。这些人平时打猎射雁,准头不差,但从来没射过人。
“先别射。”林晚星按住沈万山的手,“等他们到五十步内再射。”
“五十步?”沈万山瞪大眼睛,“那不是到脸上了吗?”
“远了你射不中,浪费箭。”林晚星说,“等他们近了,一箭一个。”
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进沈万山的耳朵里。
沈万山咬了咬牙,握紧弓。
五十步。
四十步。
三十步。
“射。”林晚星说。
弓弦响处,五六支箭飞了出去。没有经过战阵的**家丁不会躲避,被射中了三四个,惨叫着倒下。但剩下的人已经杀红了眼,踩着同伴的肩膀往前冲。
二十步。
他们能看见院门后的林晚星了。
那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少女站在两门炮中间,手里举着一根火绳。她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像在看一场无关紧要的戏。
“点火。”她说。
陈大牛点燃了引信。
第二波散弹在十步的距离上射出。这个距离,铁砂几乎不会扩散,而是像一堵铁墙一样拍在人群里。
前排的十几个人被炸得倒飞出去,血肉模糊。后排的人被这股恐怖的力量吓得魂飞魄散,扭头就跑。
李万山站在队伍最后面,看着这一幕,脸色惨白。
他盯着院门口那个少女的身影,像是要把她的样子刻进骨头里。
“沈家三娘……”他喃喃道,“好,好得很。”
然后他转身走了。
战斗结束了。
从第一声炮响到李万山撤退,前后不到两刻钟。沈家院门外留下了二十七具**,还有十几个重伤的,被丢弃在地上等死。
沈家这边,只有两个家丁被流矢擦伤,轻伤。
沈万山站在院门口,看着外面的尸横遍野,浑身抖得像筛糠。不是怕,是激动。
他活了五十年,打了半辈子仗,从来没有赢得这么轻松过。
“三娘……”他回头看向林晚星,嘴唇哆嗦着,“你……”
林晚星没有看他。
她蹲在地上,用一块破布擦拭炮膛里的残渣。硝烟味呛得她直咳嗽,但她的动作很稳。
“父亲,今天的事不会就这么算了。”她头也不抬地说,“李万山跑了,他不会善罢甘休的。他会去县衙告状,说我们私造火炮,杀伤人命。我们要先下手为强。”
沈万山一愣:“怎么个先下手法?”
“报官。”林晚星站起来,“不是去县衙,是去府衙。李万山**铁料给海盗,这笔账够他吃牢饭了。我们打赢了这一仗,拳头硬了,说话就有分量了。”
她顿了顿,看着沈万山的眼睛。
“父亲,从今天起,这片海上的规矩,要变了。”
沈万山怔怔地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这一刻,他终于确定——他养了十八年的女儿,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三娘了。
但他没有问为什么。
因为他知道,不管她是谁,有她在,沈家就倒不了。
夜深了。
林晚星坐在桌前,提笔蘸墨,准备给沈惊鸿写今天的“汇报”。
纸上有昨晚沈惊鸿留下的字迹,歪歪扭扭的,像刚学会写字的孩子。但那些字里有一种力量,一种和她相似的力量。
她写道:“今日李氏来犯,已击退。你的兵勇武可用,但缺乏训练和纪律。我需要你教我怎么练兵。”
写完最后一句,她突然想起一件事——白天打仗的时候,她的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
铁甲巨兽的甲板上,一个短发女军官正在对着话筒喊话。她的声音很沙哑,语气很急促:“舰载机全部升空!重复,全部升空!”
那个女军官是她的身体,但那个灵魂——
是沈惊鸿。
林晚星握紧笔,在纸的末尾写道:“沈惊鸿,你能看到我吗?”
她等了一会儿。
纸上没有回复。
窗外,海风呼啸。
远处的海面上,有灯火在闪动。
那是**的船,还没有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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