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我死后,豪门老公抱着白月光哭了三天三夜  |  作者:暮雨心冉  |  更新:2026-05-11
顾家二叔要的是老宅那块地,已经等不到出殡。殡还没出,他们已经各自动手了。
我飘在半空,看着棺材里自己的脸,说:“沈安心,你再不醒,他们的棋都快下完了。”
一阵风吹进灵堂。我往门口看了一眼。侧门没关严,走廊尽头的一盏感应灯亮了。有人站在走廊尽头。不是顾景琛,不是管家,不是林清晚。那件黑西装的口袋上别着一枚银色徽章,我认得——
江衍舟。三年前顾景琛搞垮的那家公司的创始人。他站在黑暗里,对着灵堂的方向微微低下头。我差点以为他能看见我。但他只是站在那儿,站了很久。然后他掏出手机拨号,电话接通,他说:“到时间了。明天第三天。”
假死剂时效三天。明天是第三天。江衍舟是我假死计划唯一的知**。三年前他自己的公司被顾家吞了之后,他销声匿迹。我以为他不会再回这座城市。然后他出现在了顾家老宅走廊尽头。
灵堂外面,顾景琛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江衍舟挂了电话,往黑暗深处退了一步,消失。顾景琛从走廊另一头走过来,在灵堂门口停了一下,没进来。他大概不知道刚才有人来过。他在门口待了几秒钟,转身回去了。
灵堂重新安静。
我飘在半空,数着棺材上花圈的数量。白玫瑰十九束,百合十二束,没有一束向日葵。没有就没有吧。我不需要花。我只需要明天下午四点十七分——假死剂代谢完毕的时间。明天我会醒来。而他们每个人,都还会站在这里,过他们的第二步。
第3集:***的秘密
第三天的夜晚,殡仪馆的***只剩我一个人。
不是比喻。管家和守灵的亲戚都在偏厅,顾景琛说他今晚守夜,让其他人都回去。他没带司机,自己开车来的。黑色保时捷停在殡仪馆后门,车灯熄了很久,人没进来。我从灵堂飘出去,看见他坐在车里,引擎没关,空调出风口吹着他的领带。他两只手搭在方向盘上,没看手机,没抽烟,就那么坐着。
坐了大概二十分钟。然后他推开车门,绕到后备箱,拎出一个纸袋。袋子上印着一家烘焙坊的logo——那家我从前常去,在城东老街拐角,***酥做得很好。我活着的时候每周买一次,有时候带回家,他从来不吃。我说你尝一口,他说太甜。后来我就不带了。
他拎着那袋***酥,推开***的侧门,走进来。
***的冷气开得很足。****从灵堂移到了这里,因为明天一早要火化。他让人把冰柜温度调高了——不是室温,但比正常冷柜高了大概五度。他跟入殓师说:“她怕冷。”
我飘在天花板通风口下面,听见这句话,以为自己听错了。结婚三年,冬天暖气只开到二十度,他说温度高了睡不着。我每晚缩在被子里,脚永远是冰的。他从来没问过我脚冷不冷。现在我死了,他怕我冷。
他把***酥放在不锈钢操作台上,拖了一把椅子,坐在冰柜旁边。
“我明天不敢来。”他开口的时候声音很平,像在跟一个老熟人聊闲天,“火化炉那个铁门,我看着不舒服。你大概也不舒服。”
他顿了顿。
“你活着的时候,我从来没问过你舒不舒服。”
他打开纸袋,把***酥拿出来。酥皮碎了一层,落在白纸上。他低头看了看,把最大的一块拣出来,放在冰柜旁边。
“你吃过的。我知道你喜欢这家。”他说,“有一次你买了放在冰箱里,标签没撕。我半夜开冰箱看见了,保质期三天。你没等到第三天就吃完了。吃的时候你在阳台接电话,是你养老院那个阿姨打来的。说**又闹了,把床头柜上的相框摔了。你挂了电话把最后一块酥塞嘴里,嚼了大概二十下。我数了。”
我飘在半空中,一动不动。
我不记得这件事。我记得那通电话,记得我站在阳台把酥皮掉了一地,记得风很大,吹得推拉门哐哐响。但我不记得他在看我。厨房到阳台隔了半个客厅和一扇玻璃门。他坐在沙发上,笔记本电脑开着,屏幕上是季度报表。我以为他没抬过头。
“你嚼了二十下。”他又说了一遍,“然后你擦嘴,进来,跟我说明天公司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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