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兢兢业业辅佐父皇这么多年，从未有过半点谋逆之心，怎么就落得个通敌叛国的下场。
“爹爹！”
一声稚嫩的呼唤，打破了牢房的寂静。
凌玄猛地睁开眼睛，看向牢门外。
只见一个小小的身影，正扒着牢门的栏杆，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那是他的儿子，君羽，今年才三岁。
“羽儿！”凌玄连忙起身，冲到牢门前，伸手想要摸摸儿子的脸，却被冰冷的栏杆挡住。
“爹爹，你怎么在这里呀？”君羽歪着小脑袋，一脸懵懂地问道，“他们说你做错事了，爷爷生气了。”
凌玄的心像被**了一样疼，他强忍着泪水，挤出一个笑容：“爹爹没有做错事，爹爹只是在这里待几天，很快就出去陪羽儿玩。”
“真的吗？”君羽眨了眨眼睛，伸出小手，抓住凌玄的手指，“那爹爹要快点出来哦，羽儿想你了。”
“好，爹爹一定快点出来。”凌玄紧紧握住儿子的小手，声音哽咽。
就在这时，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传来。
萧彻身着便服，独自一人走了过来。他的脸色依旧阴沉，眼神复杂地看着牢里的凌玄，还有那个扒着牢门的小孙子。
凌玄看到萧彻，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他松开君羽的手，后退一步，冷冷地看着他。
“父皇。”
萧彻没有理会他，目光落在君羽身上。小家伙看到他，怯生生地喊了一声：“爷爷。”
萧彻的心微微一动，眼底闪过一丝柔和，但很快就被愤怒取代。他看向凌玄，声音冰冷：“凌玄，朕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认不认罪？”
“儿臣无罪，何罪之认？”凌玄毫不退让。
“好，好得很。”萧彻气得浑身发抖，“你以为朕不敢杀你吗？朕告诉你，就算你是太子，只要你敢背叛大靖，朕照样能取你的性命！”
“父皇要杀便杀，何必多言。”凌玄闭上眼，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你！”萧彻怒极反笑，“你以为朕不敢？朕本来还想着，念在父子一场，留你一条性命，将你贬到边疆，终身不得回京。可你既然如此不知悔改，那就休怪朕心狠手辣！”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勾结魔族，为了夺朕的江山吗？太子！”
“父皇，我是冤枉的！你不要信那些人！”凌玄再次睁开眼，急切地辩解道。
“证据都在这呢！你还说不是你做的！朝中大臣都说是你！”萧彻从袖中拿出一个白玉酒杯，里面盛着琥珀色的酒液，“这是朕赐你的毒酒，你自己喝吧。留你全尸，也算是朕最后一点情面。”
凌玄看着那杯毒酒，眼神一点点黯淡下去。他知道，父皇这次是真的动了杀心。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萧彻磕了三个响头，额头磕在冰冷的地面上，渗出血迹。
“父皇，这些我认行不行！”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满是哀求，“你放我走！我儿子还这么小！我带他隐居，住在山里，再也不出来！再也不踏足京城一步！行吗？”
他抬起头，满脸泪水，眼神里满是绝望的祈求：“父皇，求你了，看在羽儿还这么小的份上，饶了我们父子一命吧！”
萧彻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微微一颤。但一想到那些通敌叛国的证据，想到北境百姓可能会遭受的苦难，他的心又硬了起来。
“你要是普通的**，可以放了你！让你和你儿子去山里也行！”萧彻冷冷地说道，“可勾结魔族，死罪不可饶恕！魔族残暴不仁，嗜杀成性，若是让他们入主中原，天下百姓都会生灵涂炭！你犯下如此大错，朕岂能饶你！”
他的目光落在君羽身上，小家伙正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他们两个吵架，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萧彻的眼神复杂，他对着君羽招了招手：“那过来，爷爷给你吃个好东西。”
君羽看了看凌玄，又看了看萧彻，犹豫了一下，还是迈着小短腿，跑了过去。
“爷爷，什么东西呀？要！”他仰着小脸，一脸期待地看着萧彻。
萧彻蹲下身，拿起那杯毒酒，递到君羽面前，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很甜的，你喝吧。”
“不要！”凌玄嘶吼道，想要冲过去阻止，却被镣铐死死拉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