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有关的联名账户。所有信用卡附属卡。立刻。现在。”
电话那头似乎愣了一下，显然被这深夜的指令惊到：“顾总？现在？这…林小姐她…”
“执行。”顾衍打断他，两个字，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寒意，“所有权限。立刻生效。有任何问题，让林薇亲自来找我。”
“是…是！顾总！马上处理！”王经理的声音瞬间绷紧。
电话挂断。顾衍的手指没有停顿，迅速拨出第二个号码。打给《星闻速递》的主编，一个和他有过几次“愉快”合作、深知他手段的媒体人。
“老周。”顾衍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上了一丝奇异的、冰冷的笑意，“明天你们娱乐版的头条，换一换。”
“顾总？您说！换什么？您和嫂子的世纪婚礼预告我们早就排好了版面…”老周的声音透着讨好。
“预告撤了。”顾衍打断他，每一个字都像冰珠砸落，“换新娘婚前单身派对狂欢实录。劲爆点。尺度…无上限。照片和视频，十分钟后发你邮箱。标题，你自己看着办。要够响，够炸。”
电话那头死寂了几秒。老周倒抽一口冷气：“顾…顾总？您…您确定？这…这可是林小姐…明天的婚礼…”
“婚礼？”顾衍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淬满了冰渣，“取消了。头条，我要它明天早上七点，准时出现在所有门户网站和社交媒体热搜第一。钱，翻倍。做得到吗？”
“做…做得到！顾总放心！包您满意！”老周的声音瞬间亢奋起来，职业的敏锐压过了震惊。这可是**级的独家！
第二个电话挂断。顾衍的目光落在手机相册里，那**刚保存下来的、林薇跨坐在陌生男人腿上的照片。他盯着照片里那个花衬衫男人模糊的脸。
第三个电话。他拨给了自己的私人助理，陈默。一个像影子一样高效、忠诚、且从不多问的人。
“陈默。”顾衍的声音低沉，“查清楚照片里这个男人。十分钟内，我要他所有的资料，还有他现在的位置。”
“明白，顾总。”陈默的回答没有任何迟疑。
等待的十分钟，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又像一瞬那么短暂。顾衍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沉睡的城市。万家灯火在他脚下铺开，冰冷而遥远。婚房里一地狼藉的请柬碎片，无声地嘲笑着几个小时前还存在的、关于幸福的幻觉。
手机震动。陈默的邮件到了。资料详尽：张强，二十七岁，无业，混迹夜场，劣迹斑斑，欠了一**赌债。此刻，正在城西一家通宵营业的廉价KTV里继续“狂欢”。
顾衍拨通了张强的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是震耳欲聋的歌声和女人的调笑。
“喂？谁啊？大半夜的！”张强的声音粗嘎，带着醉意和不耐烦。
“张强？”顾衍的声音平静无波。
“是我！***谁？”
“给你五十万。”顾衍开门见山，没有任何废话，“现金。今晚。”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连**的嘈杂似乎都小了下去。五十万，对这个赌鬼来说，是足以让他眼红的巨款。
“…你…你说什么？五十万？***谁啊？逗老子玩呢？”张强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和贪婪。
“十分钟后，会有人送二十五万现金到你所在的KTV门口。拿钱，按我说的做一件事。”顾衍的语速不快，却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压迫感，“事成之后，另外二十五万，送到你手上。”
“什…什么事？”张强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
顾衍看着屏幕上林薇放纵的笑脸，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冰冷到极致的弧度。
“很简单。”他说，声音像毒蛇滑过冰面，“明天早上，去‘帝景酒店’门口。等林薇出来。抱住她。亲她。告诉她，昨晚…你很满意。声音要大。要让所有人都听见。”
电话那头死寂。只有张强粗重的喘息。
“五十万。现金。今晚。”顾衍重复，像在念一句致命的咒语，“或者，我保证你明天会因为欠债，被人打断腿扔进护城河。选一个。”
“…我…我干！”张强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因为恐惧和贪婪而扭曲，“钱！钱什么时候到？”
“十分钟。”顾衍挂断电话。
他走到衣帽间，看着那套价值不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