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三妹多虑了。我喝了，只是老天不收我。”
凤清瑶盯着她看了许久，终于挤出一个笑：“那姐姐可要好好保重。毕竟，灾星的命，能活这么久已是奇迹。”
她转身离去，裙摆带起一阵风。

凤清歌放下茶杯，指尖微微发凉。她对着衣柜方向轻声说：“听见了？”
我推开暗门，露出半张脸：“她下的毒？”
“嗯。前世就是那杯酒要了我的命。”姐姐站起来，走到窗前，“现在她发现我没中毒，
一定会起疑。接下来的日子，她要找茬了。”
“要不要我去——”
“不急。”姐姐回头，眼里有光，“让她跳。跳得越狠，死得越快。”
我点头，缩回暗处。

06 旧部
凤清瑶走后，一切归于平静。
姐姐偷偷带我去了宫外一处秘密宅院——城南一座不起眼的老宅，门口种着两棵槐树。那是外祖母留给母后的陪嫁宅子，地契藏在母后遗物中，姐姐找到后才知晓。
“母后身边的老嬷嬷还活着，就藏在这里。”姐姐推开暗门，领我走进一间隐蔽的地下室。烛火点亮，墙上挂着一张地图，桌上摊着密信和账册。
几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坐在厅中，见姐姐进来，齐齐起身行礼。
“清歌，***若在天有灵，看到你今日这般模样，也该安心了。”为首的老妇人拉住姐姐的手，眼眶泛红。
姐姐转头对我说：“这是外祖母身边的赵嬷嬷，母后当年从娘家带进宫的老人。贵妃把母后身边的人都赶走了，只有她藏了起来，暗中联络母后旧部。”
赵嬷嬷打量着我，忽然落下泪来：“像，真像皇后娘娘。”
姐姐握着她的手：“嬷嬷，这是清音，我妹妹。她没死，是当年被贵妃偷走了。”
赵嬷嬷扑通跪下来，一把抱住我：“小主子，活着就好啊，活着就好啊……”
我手足无措，不知如何回应。姐姐替我解围，扶起赵嬷嬷，压低声音：“外祖父那边，还有多少人可用？”
“老侯爷虽已过世，但侯府旧部大多还在。这些年我们在暗中积蓄，只等一个时机。”赵嬷嬷从袖中取出一卷名册，“这是目前愿意跟随公主的人，有京城守备的副将、有户部侍郎、还有几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