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进省级博物馆。"

"我父亲爱得不行，走到哪儿带到哪儿，连睡觉都搁在枕头边上。"

"然后怪事就开始了。"

"他身上长出来一块红斑。"

"起初都以为是过敏，不当回事。"

"但那红斑越来越大，去医院检查，什么都查不出来。"

"同时他的脾气越来越古怪。"

"谁都不许碰那尊观音。我多看一眼，他就发火。"

"直到一个月前。"

顾衍停下来。

"他死了。"

"死状非常奇怪。"

"他死在一间反锁的书房里，第二天才被人发现。"

"坐在书桌后面，这尊观音就摆在他面前。"

"他双眼圆睁，盯着观音。嘴边带着笑。"

"衣服从胸口撩上去，身上有一个创口。"

他拿手机给我们看照片。

照片上的中年男人表情安详，但敞开的胸口触目惊心。

"他的心脏不见了。"

老耿往后退了一步。

"什么叫不见了？"

"就是不见了。"

"整间屋子没有血迹，没有破窗，门是反锁的。"

"心脏凭空消失了。"

第五章

"消失的不只心脏。"

顾衍挽起左手的袖子。

小臂内侧，一块铜钱大的红斑。

和照片里他父亲身上的，一模一样。

老耿立刻后退了三步。

"传染的？"

"不知道。去医院查过，说一切正常。"

"正常个屁。"

顾衍惨笑。

"红斑最开始在手腕上，半个月前只有指甲盖那么大。"

"现在你看看。"

他把袖子撩到肩膀。

整条小臂的内侧全是红色的斑纹，蜿蜒到肘关节。

老耿看了一眼，表情很复杂。

"你怀疑跟这尊观音有关？"

"我不是怀疑。"

顾衍说得很慢。

"有一天我跟知行视频通话。"

"他对着屏幕看了几秒，突然喊了一声。"

"我问他怎么了，他说他好像看见观音的手指动了一下。"

"但没有录屏，他也不确定。"

老耿插话。

"有没有可能是开了美颜滤镜，画面变形了。"

顾衍看了他一眼。

"我用得着开美颜？"

说实话，确实用不着，这人长得很周正。

"后来我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