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棠也转头看向顾长渊：“顾师兄，你怎么不说台词？”
顾长渊理直气壮：“我忘词了。”
林晚棠：“……那你为什么不编一个？”
顾长渊：“剧本里写的是‘深情而痛苦地注视’，我不会。”
林晚棠深吸一口气，把剧本卷成筒，敲了敲自己的额头。
接下来，第三位、**位、第五位接连上场，顾长渊配合是配合了，全程站在台上跟一根会移动的冰柱一样，台词念得毫无感情，眼神冷得能把人冻伤。候选人被他看得要么忘词，要么结巴，最惨的一个直接吓哭跑下了台，边哭边喊“我再也不要喜欢顾师兄了”。
台下其他候选人面面相觑，有胆小的已经偷偷开溜。
眼看海选就要变成灾难，林晚棠叹了口气：“下一个。”
没人上来了。
十位候选人，跑了四个，被气哭两个，还剩三个在台下瑟瑟发抖，还有一个正蹲在角落里补妆给自己压惊。
林晚棠看着空荡荡的舞台，感觉自己的一世英名就要毁在今天了。
“还有没有人？”
就在她打算宣布海选失败的时候，台下的阿圆忽然收到一张传音符，听了几句后眼睛一瞪，举起手来：“小姐——有！有人临时报名！”
林晚棠一愣：“现在报名？谁？”
没等阿圆回答，一道身影轻盈地落在了舞台上。
——那是一个穿着素白长裙的女修，身姿纤细，面容精致绝伦，眼眸澄澈干净，站在那里像一株含苞待放的雪莲花。
她的气质清冷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掉。
但林晚棠的目光落在她头顶那对毛茸茸的、藏都藏不住的狐狸耳朵上。
“…………你是妖族？”
“狐族，苏九儿。”狐族少女声音软软糯糯的，像是桂花糕蘸了蜜，“我、我想当女主角。”
林晚棠看了看她的耳朵，又看了看那条在她身后克制着没有摇起来的蓬松大尾巴，沉默了一息。
然后，制片人的直觉在她脑子里炸开了烟花。
绝了。
这个外形条件，放在她前世，光是站在那里就能让观众尖叫。那种浑然天成的无辜感和破碎感，是所有女演员梦寐以求的天赋。
“你能把耳朵和尾巴收起来吗？拍戏的时候需要。”
苏九儿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