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这是写在青云大学地基里的契约。”
我坐在座位上没动，脑子里反复回荡着她说的那四个字——“诡校花不能被爱”。
“所以你每次都跟人说不要喜欢你？”
“对。”
“每次都故意在学生证背面写那种吓人的话？”
“对。”
“那你把学生证掉了，是不是故意的？”
苏小晚的表情轻微地变化了一下，像是一池静水被人投了一颗石子。
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但我捕捉到了。
“你想多了。”她甩了甩头发，“我干嘛故意掉学生证给一个不认识的人？”
“因为你每换一次班级都会这样做。你每到一个新环境就会故意接近一个看起来顺眼的男生，给他看规则四，然后观察他的反应。”
苏小晚眼神闪了一下，没说话。
“你说诡校花不能被爱，但你在这待了快九十年。你没消散。你知道为什么吗？”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因为你从来没真的被爱过。他们看了规则四就跑，根本没人敢往下走。你只是在赌——赌那一个不怕规则的人。”
“别说了。”
“而被我发现了。”
自习室里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苏小晚垂着眼，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表情看不清。过了很久，她忽然轻轻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几分感慨，几分苦涩。
“陈默，你这个人——”
“很聪明？”
“很烦人。”
她推开我往外走，走到门口忽然停住，没有回头。
“如果你是赌对了呢？”
我看着她单薄的背影。
“那就当好你在赌。”我顿了顿，“我也当好我在赌。咱们各赌各的，谁也别怪谁。”
苏小晚没再说话了。
她推开自习室的门走了出去，白裙子在昏暗的走廊里一闪消失，像一滴牛奶溶进了墨汁里。
我打开手机，看到她刚发来的一条微信。
“明天晚上图书馆地下二层。给你看点东西。敢来就来。”
下面紧跟着：
“别告诉任何人。尤其是赵明朗。”
我一愣——她怎么知道赵明朗？
我还没来得及多想，手机又震了一下。不是微信，是一串未知号码发来的短信：
你已接近规则核心区域。当前已违反规则：零条。
我皱眉看着这条短信。
什么意思？“已违反规则零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