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当众向程知予道歉并撤回所有谣言；第二，我们将正式提起刑事自诉。"

钱诗雨的身体在发抖。

"我......我......"

"诗雨！"她身后的小跟班曹雨彤忽然冲过来，"你快说话啊！"

"闭嘴！"钱诗雨猛地甩开她的手，眼神慌乱地扫过全场。

我看见她眼眶发红，却倔强地咬着嘴唇。

"程知予，"她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带着一丝恳求，"你......你别把事情做绝了。"

"做绝？"我走近一步，"你当众羞辱我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自己做绝了？你在表白墙上写那些污言秽语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自己做绝了？你知道我这些天是怎么过来的吗？"

我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握着激光笔的手指关节已经泛白。

"从食堂到图书馆，从教室到操场，每一个看我的人眼神都不一样。我不知道哪个人在背后笑我，我不知道哪个人手机里存着我的假照片，我不知道哪个人半夜给我发威胁短信。"

"你以为躲在屏幕后面就没事了？"我盯着她的眼睛，"钱诗雨，你错了。网络不是法外之地，你造的每一个谣，都要付出代价。"

第七章 绝地反杀

教室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钱诗雨站在原地，脸色从白转青，又从青转红。

"程知予，你别得意！"她忽然尖声喊道，"就算那张照片是假的又怎样？你敢说你在学校里没有靠男人吗？你每次拿奖学金，是不是都跟辅导员有一腿？"

她的话像一盆脏水泼过来，台下立刻响起一阵嗡嗡的议论声。

我看着她，眼神平静得可怕。

"证据。"我伸出手。

"什......什么证据？"

"你说我和辅导员有不正当关系，"我一字一句地说，"请你拿出证据。如果没有，我立刻以*****你。"

钱诗雨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没有证据就闭嘴。"我打断她，"你没有证据，却当众造谣，这就是诬陷。钱诗雨，你今天犯的事，加起来够你蹲三年了。"

"你敢！"她歇斯底里地喊，"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成绩好吗？长得漂亮有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