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客们见势不妙，转身就跑。
李砚低头看我，声音有一丝颤抖：
「伤着了没？」
就差一点！都怪我大意！
晚晚，我不能再失去你了。
我喉咙像被掐住了，
受伤的是他，他却只顾着我。
我摇摇头。
他左臂衣袖上有一道裂口，正有血迹慢慢洇开。
「殿下，你的伤.....」
他低头看了一眼，「皮外伤，不碍事。」
不疼。一点都不疼。只要你没事，这点伤算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泪意，
扶住他没受伤的胳膊：
「殿下，先回宫，传太医。」
回东宫的路上，他一直沉默，
只是握着我的手，很紧，很紧。
她眼圈红了，是在担心我吗？
上辈子没有陪她逛过花园，也就没有这一出。
都怪我没忍住。
我不能把危险带到她身边，还是得先解决了那个**。
我咬住嘴唇，把那点酸涩硬生生憋了回去。
6
太医走后，春禾也被我支出去。
寝殿里只剩我们两个人。
李砚半靠在软榻上，手臂缠着厚厚的纱布。
烛光映着他略显苍白的脸，衬得那双眼睛愈发深邃。
「殿下。」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平视着他的眼睛。
他微微抬眸，与我对视。
「您为何要替妾身挡那一刀？」我问。
我想听他亲口说出来，
那些汹涌的心思，那些深藏的情意。
他到底在怕什么。
两辈子了，她终于愿意靠近我了。
可上辈子你受的伤够多了。
你知道的越多越危险。
他的声音依然平淡如水：
「你是本宫的太子妃，护你是本宫的本分。」
不说？
我盯着他的眼睛，继续问：
「殿下，您信命吗？」
他微微一愣。
「妾身听说，人有前世今生。」
「今生遇到的每一个人，都是前世种下的因果。」
「殿下可曾……在梦里见过妾身？」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为何这么问？是巧合？还是……
重生之事太过惊世骇俗，我不能说。
我只要护住她就好。
他面上闪过一丝波动，转瞬即逝。
「太子妃说笑了。」他移开眼。
「这世上哪有什么前世今生。」
我低下头，没有再追问，
嘴角却弯了一个极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