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像雪一样融化。我的武功在快速恢复，甚至比以前更强，那些旧伤疤在金色的光芒里全部消失，我的皮肤光洁如新。
可我感觉到，沈晏的生命在快速地流逝。
他体内的药灵，正在我体内生根发芽。
赵禛的脸色变了：“你做了什么？！”
我不给他反应的时间，直接冲上去，一掌拍在他胸口。这一掌用了十成内力，赵禛被震飞出去，重重撞在龙椅上，龙椅碎裂，他从台阶上滚下来，狼狈不堪。
“你——”他爬起来，脸色铁青，口中喷出一口黑血。
可我突然觉得不对劲。
我体内的药灵正在失控。它在吸食我的内力，也在吸食我体内的毒素。可毒素被吸光了，它就开始吸食我的生命力。我感觉自己像被抽干了一样，浑身的力量在快速地流逝，四肢百骸都在发冷。
“药灵反噬。”赵禛擦掉嘴角的血，大笑着，“你以为你吞了药灵种子就能对付朕？药灵一旦缺乏毒源，就会反噬宿主。你体内已经没有毒素了，它就会吸**！”
我跪倒在地上，看着自己的手，皮肤在一点点变得苍白，金色的血管突突地跳着。
我抬头看沈晏，他还躺在地上，闭着眼，像是睡着了一样。
“把毒素还给你。”我喃喃地说，然后猛地运起所有内力，将体内正在滋生的药灵连同我残存的毒素一起，全部引爆。
我体内的金色光芒炸开，那些药灵丝像有生命一样，从我的指尖、眼睛、鼻孔里涌出，缠绕上赵禛的四肢。他惊恐地想挣脱，可那些金色的丝线越缠越紧，勒进他的皮肤，钻进他的血管。
我体内的血像倒灌一样，我听见自己的心脏在停跳的瞬间，把所有的力气都用上了。
赵禛惨叫着，身体在被金色的光吞噬。他的皮肤在干瘪，头发在变白，血肉在被吸收。他变成了一具干尸，倒在地上，龙袍里空空荡荡的，只剩一层皮包着骨头。
而我，也倒在他身边。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飘散，身体轻得像一片羽毛。眼前的一切都在变模糊，太和殿的金顶、通明的烛火、沈晏苍白的脸……
他的手指动了。
我看见他的手正在一点点失去自己微弱的金色。
他想来找我。
我笑了，用最后一丝力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