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尸潮心声：它们求我救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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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困在丧尸堆里，听见它们在哭
丧尸把我堵在商场三楼的时候，我正在拆一**期的薯片。
三个月了，我还是改不掉末世前的毛病，总觉得食物得先看保质期。包装袋上印着2024年6月，现在是11月，过期四个月。我把薯片塞进嘴里，又咸又软，像嚼湿透的纸板。
楼下传来脚步声，很沉，不像人类走路会有的节奏。我趴在栏杆上往下看，三个丧尸正在一楼游荡，它们身上还穿着商场的员工制服，有一个脖子上挂着工牌，照片上的女孩笑得很甜。现在她的左脸缺了一块，露出暗红色的牙龈骨。
我缩回身子，屏住呼吸。这是末世生存的基本技能，别出声，别动，别被它们发现。
然后我听到了声音。
不是耳朵听到的，是直接出现在脑子里的，像是有人把一部收音机塞进了我的颅骨里。声音很嘈杂，很多个声音叠在一起，像劣质信号接收器里传出的电流声。我皱着眉使劲去分辨，那些声音渐渐清晰起来。
“好饿...好疼...不想吃...可是好饿...”
“对不起...对不起...我控制不住自己...”
“妈妈...妈妈你在哪...我害怕...”
我手里的薯片袋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楼下的三个丧尸同时抬头。
那个缺了半张脸的女孩死死盯着我，她的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一层浑浊的灰白色薄膜。按经验来说，这是它们要攻击的前兆。但她的心声直接涌进我的脑海，清晰得像个活人在我耳边说话。
“我不想咬人...帮帮我...我好冷...”
我愣住了。
就是这一瞬间，她从楼梯上冲了上来。速度快得不像一具正在腐烂的身体，几乎是几个呼吸间就蹿到了三楼。我向后摔倒在地，她扑到我身上，张开嘴，腐烂的气息扑面而来。
我听见她的心声突然变了。
“饿饿饿饿饿饿饿我要吃吃吃吃吃——”
和之前完全不同，像换了一个人。不，是换了一个意识。那个说“帮帮我”的声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纯粹的、原始的、无法遏制的饥饿。
我抬手抵住她的下巴，另一只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