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雨打在脸上，凉的，顺着下巴往下淌。他分不清哪些是雨，哪些是别的什么。他也不想知道。
三个月后，全球科技峰会，旧金山。
主会场的灯光暗下来，巨幕亮起。台下坐着三千名来自全球顶尖科技公司的CEO、CTO、投资人、媒体人。这是一年一度最重要的科技盛会，往年站在这个台上的都是硅谷的传奇人物。今年，主办方请了一个所有人都不认识的人。
大屏幕上出现了一行字，黑色的**，白色的字体。“Nova AI —— 重新定义人工智能。”
台下有一阵轻微的骚动。Nova AI，这个名字在过去一年里频频出现在科技媒体的头条里，但没有人知道它的创始人是谁。它的产品横扫了所有AI领域的评测榜单，它的估值在*轮融资后就突破了千亿，它的客户名单上写着全球一半的500强企业。但它的创始人从未公开露面，从未接受过采访，从未在任何一个公开场合出现过。
有人说他是**，有人说他***人，有人说他是个刚满三十岁的年轻人，有人说他是个白发苍苍的老科学家。没有人见过他的照片，没有人知道他的名字，他的身份是这个行业最大的谜题。
灯光打在了舞台中央。
一个人从舞台侧面走出来。黑色西装，白色衬衫，没有打领带。短发，干净，露出额头和眉骨。他的轮廓在聚光灯下显得格外清晰——不是那种攻击性很强的帅气，是一种安静的、内敛的、让人不由自主想多看两眼的、像深夜里的星光一样不刺眼但足够吸引人的好看。他在台上站定，微微低头调整了一下麦克风的高度。他的手很稳，眼神很平静，像做这件事已经做了一千遍。
不是做了一千遍**，是做了一千遍代码**。他不需要舞台，他需要的是键盘。但今天他站在这里，因为有些东西，必须由他亲口说出来。
“大家好，我是程砚白。”他的声音不大，但在三千人的会场里，每个字都清清楚楚，“Nova AI的创始人。”
全场安静了大约一秒钟。然后炸了。
不是掌声，是三千个人同时发出的惊呼、倒吸凉气、交头接耳、疯狂敲键盘的声音混在一起，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