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了，但他……留在了里面。”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皮肤表面浮现出青紫色的血管纹路，那是尸化的迹象。她快要撑不住了。
“妹妹，”她用力抓着我的手，声音越来越微弱，“这场循环是一盘下了六十五次的棋局。林深在前面***次里，一直在试错。他在计算抑制素的浓度、注射的时机、母巢代码的漏洞。他需要的，是一个自愿的、理智的、主动配合他的死亡。”
“为什么一定要自愿？”
“因为母巢读取的是‘被害者’的恐惧和挣扎。自愿死亡产生的脑电波频率完全不同，那是唯一能骗过母巢系统的方式。”
我看着她，沉默了三秒钟。
“告诉我，要怎么做。”
昭灵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了。她闭上眼，再睁开时，声音平稳得像是在交代后事：“回到教堂。找到林深。告诉他，这一次，换你来。”
她松开手，身体不受控制地瘫软下去。我扶住她，发现她的皮肤正在变凉。
“姐姐。”
“别哭，”她笑了，声音已经几乎听不见，“我在这条时间线里等了三年，就是等这一刻。”
她死了。
我抱着她冰冷的身体，在一片寂静的废弃科研楼里，看着手表上的分针划过9:56。
还剩四分钟。
我站起身，朝教堂的方向跑。
走廊尽头有面破镜子，我跑过的时候瞥了一眼自己——穿着被丧尸血弄脏的婚纱，头发散乱，表情镇定得可怕。
这不像是去送死的人该有的表情。
但昭灵说的对。***次被**，和一次主动赴死，不一样。
我冲进教堂的时候，林深正在讲台前调试什么东西。他听见脚步声回头，看见我浑身是血的模样，瞳孔骤然缩紧。
“你怎么——”
“别废话，”我走到他面前，伸手摸他的脸，“抑制素在哪？”
他愣住了。
“你知道了？”
“昭灵告诉我的。第65次循环，还剩三分钟。现在，把最后一管抑制素给我。”
他的手在抖。
“你知道注射之后会发生什么吗？”
“知道，”我说，“一百毫升满浓度抑制素进入动脉，心脏骤停，脑死亡，神仙也救不回来。”
“那你怎么——”
“因为这是你布的局，”我盯着他的眼睛，“***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