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你的抑制素浓度已经达到98.7%。还差最后一次，你就能永远结束这场噩梦。”
“那来吧。”
他睁开眼，愣住了。
我凑近他的枪口，额头抵得更紧：“开啊。”
林深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我做不到的，”他声音沙哑，“前六十三次，我都是在你昏迷的时候动的手。我没办法在你清醒的时候——”
“那你就看着我死。”
我反手夺过他的枪，调转枪口对准自己的心脏。
他没拦我。
他只是站在那里，眼眶通红地看着我。
“每次死亡前，我都在你耳边说了一句话，”他哑声道，“不知道你有没有听到。”
“什么话？”
身后的大门忽然被撞开。
我回头，看见那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站在门口。丧尸苍白的皮肤，腐烂的嘴角，但她的眼睛是清晰的。不是空洞无物的丧尸眼睛，而是在看着我。
她冲进来，一把掐住林深的脖子，把他按在墙上，力气大得水泥墙都龟裂出一道道裂缝。
林深咳得喘不上气，但没有还手。
那女人死死盯着他，从嗓子眼里挤出三个字：“别……信……他……”
她的声音像是从碎裂的喉咙里硬生生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血。
我握着枪的手顿住了。
丧尸昭灵转过头，看着我。腐烂的脸上，那双眼睛里有种让我心悸的东西——是悲伤。
她松开林深的脖子，踉跄着走到我面前，抬起枯瘦的手，在我掌心里写了三个字：
“跟.我.走.”
我低头看着林深。
他靠在墙上，捂着喉咙大口喘气，眼睛里有泪光。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丧尸昭灵突然发出一声低吼，拉着我往外跑。
我被她拖出***，拖过走廊，拖进阳光里。
身后传来林深的声音：“沈昭颜！”
我回头。
他站在***门口，捂着喉咙，声音沙哑：“我没骗你，真的……再相信我一次。”
丧尸昭灵抓着我手腕的力气加大了。
她拼命拉着我往前走，嘴里反复重复着那几个字：“别……信……他……别……”
阳光照在她脸上，那些腐烂的皮肤看起来触目惊心。
我看了一眼***门口的林深。
又看了一眼拼命想救我的姐姐。
然后我关上了那座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