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正利用循环注射母巢抑制素。第37次循环中检测到抑制素浓度已达73.2%。警告：此人行为已严重偏离实验目的，建议立即终止其权限。”
林深在往我身体里注射抑制素？
每杀我一次，就注射一次？
所以他不只是在献祭我，他还在用我的身体做别的事。
“你很聪明。”
声音从门口传来。
我猛地抬头——林深站在门口，手里的枪正对着我。他脸上没有了早上的温柔，取而代之的是我从没见过的疲惫。
“比我想象中聪明得多，”他说，声音沙哑，“我以为还要多死几次，你才会找到这里。”
我慢慢站起身，把档案贴在胸前：“所以全是你的计划？***场婚礼，***次死亡，全是你在操控？”
“操控？”林深笑了一下，笑容里有种说不出的苦涩，“我要是能操控，就不会让你死这么多次了。”
他走进房间，枪口始终对着我。但他的手在抖。
“还记得第一次循环吗？”他问。
我愣了一下。
第一次循环的记忆很模糊，只剩下零星的碎片。
那天天气很好，海边悬崖上开满了野花。他单膝跪在我面前，手里举着戒指，说的话我到现在都记得：“沈昭颜，我发誓，这辈子永远不会伤害你。就算世界毁灭，就算变成丧尸，我也绝不会对你动手。”
阳光打在他头发上，泛着金色的光。
我笑着伸出手，他给我戴上戒指，站起来狠狠亲了我一口。
那天的风里有海水的咸味和花香，他笑得像个傻子。
“那天的承诺，”林深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每一句都是真的。”
“那你现在在做什么？”
他沉默了很久。
“我在救你，”他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也在杀你。”
他走到我面前，枪口抵住我的额头。他的眼睛里有血丝，眼眶泛红，和我记忆中那个在悬崖上笑得像个傻子的男人判若两人。
“母巢的核心代码我改了三十多次，”他说，“每次**你，我都会往你血液里注射抑制素。你的死亡节点是母巢的锚点，但抑制素能腐蚀这个锚点的结构。只要浓度达到100%，母巢就会崩溃。”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因为这是第***次，”他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