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间。第三个冰柜。
***在北区殡仪馆地下，离这儿大约四十分钟车程。如果一切顺利，我能在八点前赶到那里，找到那个冰柜，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
走到一楼大堂时，我停住脚步。
林深站在前台，正和经理说着什么。他穿着深灰色的高定西装，没打领带，头发微微有些乱，看起来像是熬了一整夜。他侧脸的线条在晨光里格外柔和，和几个小时前微笑着用刀捅进我心脏的那个人判若两人。
我条件反射地往后退了一步。
但他已经看见了我。
“颜颜，”他笑起来，眼睛弯成好看的弧度，“怎么起这么早？不是让你多睡会儿吗？”
声音温柔，语速轻缓，和每个正常的新郎一样。
我盯着他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到一丝破绽。
他走到我面前，抬手**我的脸颊。我本能地侧头躲开，他的手指擦着我的发梢滑过。动作极轻，但我感觉到他的手指颤了一下。
“怎么了？”他问，语气依然温柔。
“做噩梦了。”我说。
林深沉默了两秒，眼神暗了暗。他放下手，声音低了些：“梦都是假的。”
是吗？
我想笑。
六十三次死亡，你告诉我梦都是假的？
但我什么都没说。我只是点点头，从他身侧走过去，步子不快不慢，像所有正常的新娘一样走出酒店大门。
阳光打在脸上时，我回头看了一眼。
林深还站在大堂里，一动不动地望着我。隔着玻璃门，他脸上的表情看不太清楚。但我注意到他垂在身侧的手，正攥成拳头。
他在紧张。
我不知道他在紧张什么——是怕我逃走，还是怕我知道真相？
这不是第一次了。每一次循环开始，他都会在我面前扮演完美未婚夫的角色，然后在我最松懈的时候，用最温柔的方式**我。
但这次不一样。
这次，我知道***里有答案。
走出酒店大门的那一刻，我听见身后传来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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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档案
北区殡仪馆今天没业务。
我**进去的时候，整个院子空荡荡的。***的铁门上着锁，我用**捅了十几秒才撬开。推开门，一股****的气味扑面而来。
走廊很长，白炽灯管有一半不亮，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