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那里痛得像是刚刚跑完了一场马拉松，“只是……梦到了一些不好的东西。”
“术后焦虑很正常。”陈主任示意护士清理碎片，“需要给你加点镇静剂吗？”
我摇了摇头，死死盯着他那双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冷漠的眼睛。
“不用。”我咬着牙，“我想记住这个梦。”
因为我知道，那不是梦。那是被缝合进这颗心脏里的记忆残片，是沈清死前最后录下的影像。
4 消失的拼图
第二天一早，趁着查房的间隙，我溜出了病房。
走廊里的空气比病房里更冷，带着一股****的阴森气息。我拖着尚未完全愈合的身体，每一步都牵扯着胸口的伤口，痛楚顺着神经末梢一路窜上天灵盖。
但我顾不上了。
市图书馆的地下期刊室，霉味和灰尘的味道几乎让人窒息。昏黄的灯光下，老旧的电脑主机箱嗡嗡作响，像一只垂死的昆虫。
我颤抖着手指敲下***：《热点生物排污对周边水域生态影响研究》。
检索结果跳了出来。
作者：沈清。
刊物：《环境科学前沿》2019年第4期。
摘要栏里赫然写着：“样本显示汞、镉及未知复合物HT-0423严重超标，建议相关部门立即介入调查。”
我的呼吸停滞了。
HT-0423。又是这个数字。
我迫不及待地点开全文链接，屏幕上却弹出一个红色的404页面——文件不存在。
“不可能……”我喃喃自语，指甲抠进了键盘的缝隙里。
身后传来***不耐烦的咳嗽声。我抬起头，看见一个戴着厚底眼镜的老**正用狐疑的眼神打量我。
“那个……阿姨，能不能帮我查一下纸质版？”我的声音带着哭腔，“这一期的杂志，还有吗？”
老**推了推眼镜，在电脑上敲了几下，然后摇了摇头：“这一期的馆藏记录是空的。好像从来就没有过。”
“怎么会？”我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刮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噪音，“我妹妹的名字明明在上面！她是作者！”
老**愣了一下，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两秒，突然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哦，你说沈清啊。”她压低声音，凑近了一点，身上有股陈年纸张的味道，“最近来找这篇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