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苦！”
话音刚落，他的小脸瞬间变得惨白，嘴角溢出黑色的血液。
“羽儿！”凌玄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拼命地挣扎着，镣铐在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羽儿！我的羽儿！”
君羽看了看凌玄，又看了看萧彻，小小的身子晃了晃，然后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再也没有了气息。
萧彻看着倒在地上的君羽，眼神微微一动，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心底碎裂了。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冰冷的神色，站起身，看向凌玄。
凌玄停止了挣扎，他呆呆地看着地上儿子的**，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
过了许久，他缓缓抬起头，看向萧彻，眼神里没有了愤怒，没有了不甘，只有一片死寂。
“我勾结魔族，你杀吧。”
他淡淡地说道，声音平静得可怕，“说完，什么话都不愿意再和他说一句。”
萧彻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莫名地升起一股不安。但他还是强压下这股不安，冷冷地说道：“承认就好。”
说完，他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天牢。
他不敢回头，不敢再看地上那具小小的**，也不敢再看凌玄那双死寂的眼睛。
走出天牢，阳光刺眼，萧彻却觉得浑身冰冷。
他以为自己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为了天下百姓，大义灭亲。可不知为何，他的心里却空落落的，像是少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没过多久，一个侍卫匆匆跑来，脸色苍白地跪在萧彻面前。
“陛下！不好了！太子他……太子他死了！”
萧彻猛地一愣，脚步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你说什么？”他抓住侍卫的衣领，声音颤抖，“他把毒酒喝了？”
侍卫摇了摇头，愣愣地看着萧彻：“不是的陛下！太子他……他是自尽的！他用头撞向了牢房的墙壁，当场就没气了！他没有喝您赐的毒酒！”
“轰——”
萧彻只觉得脑海里一声巨响，天旋地转。
他松开侍卫的衣领，后退几步，靠在墙上，脸色惨白如纸。
自尽了……
他竟然自尽了……
他宁愿撞墙而死，也不愿意喝自己赐的毒酒。
他是有多恨自己，才会选择这样惨烈的方式结束生命。
萧彻的眼前，不断闪过凌玄那双死寂的眼睛，还有君羽倒在地上的小小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