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一点，我敲响了 1207 的门。
陆泽打开门，看到是我，有些意外：「林姐？念念她——」
「念念没事，就是急性肠胃炎，在医院打点滴。」我晃了晃手里的门卡，「她让我来拿换洗衣服，怕你担心，让你早点睡。」
我确实有苏念的房卡——她出门前给的。
陆泽让我进了房间。
这是个套房，客厅很大，卧室在里间。茶几上放着一瓶开了的红酒，两个杯子。
「林姐，你坐。」陆泽说，「我给你倒杯酒。」
「不用了，我拿了衣服就走。」我故意看了一眼时间，「念念还在等我。」
「这么晚了，」陆泽走到茶几旁，「要不你在沙发上休息一下？念念那边，我给她打电话，让她打车回去。」
他的语气很自然，像是在关心。但我知道，这是第一招——示弱后的进攻。
「不用了。」我走向卧室，「我拿了衣服就走。」
从苏念的行李箱里拿衣服的时候，我故意把时间拖长。行李箱在衣柜里，我打开衣柜，蹲下，翻找。
三分钟后，我站起来，转身时，脚步故意踉跄了一下。
陆泽正好站在卧室门口。
他扶住我。
「林姐，你没事吧？」
「没事，可能晚上喝多了。」我扶着额头，声音放轻，「有点头晕。」
他没有立刻松手。
这个停顿，和苏念说的那个停顿一样。
一秒。
两秒。
三秒。
我感觉到他的手指在我手臂上轻轻滑动，像是在试探。
「林姐，」他的声音更低了，「你喝酒了？」
「嗯。」
「要不，坐一会儿？」
我没有拒绝，任由他扶着我走向床边。
坐下的时候，我故意让身体靠近他。他的呼吸声近在耳边，带着红酒的香气。
「林姐，」他开口，「你和念念认识很久了？」
「大学室友。」
「那你们感情一定很好。」
「嗯。」
他的手从我的手臂移到了肩膀。
我闭着眼睛，装作头晕，实际上在等待。
等待他的下一步。
然后他的手机响了。
屏幕亮起，在床头柜上。我下意识看了一眼。
来电显示：宝贝。
不是苏念。
备注不是「念念」，不是「老婆」，不是「亲爱的」。
是「宝贝」。
那个瞬间，我的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