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看。
苏雨桐看完脸色全变了。
"银行流水、户口本、出生证明、工资条、社保……晓薇，她在收集你的**个人信息。"
"我知道。"
"这不是一般的**。你想想看，什么情况下需要这些东西？"
我没说话。
苏雨桐压低声音："打官司。"
"打什么官司？"
"抚养权。"
那两个字像两块石头扔进水里。
"你**最近有什么动静？"
"昨天刚打了电话，说要接甜甜玩。以前从来不主动的。"
"**呢？"
"也来了。以前三年没上门，昨天突然出现，带了一堆东西。"
苏雨桐抓住我的胳膊："晓薇，你一定要上心。他可能在准备争抚养权，赵姐就是帮他收集证据的。"
我闭了一会儿眼睛。
"我不能让她知道我发现了。"
"为什么？"
"她现在还在我眼皮底下。我赶走她，他们换别的办法，我可能更被动。"
"那你打算怎么办？"
"先看看她把这些照片发给谁。"
当天晚上回家，我对赵姐比平时还客气。
"赵姐，辛苦了。今天的鱼做得特别好。"
"林姐喜欢就好。"
吃完饭，甜甜在房间里画画。我在客厅假装看手机，余光盯着赵姐。
她收拾完厨房，进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门缝下面有光。
我等了五分钟，轻手轻脚走到她门外。
隐隐约约能听到她在打电话。
声音太小，只听清一个词。
"……都拍了……"
我退回客厅，坐在沙发上。
第二天一早，赵姐出去买菜。
我拿起她没带走的那件外套，翻了翻口袋。
一张巴掌大的纸条。
上面写着一个手机号码，号码下面是两个字：韩姐。
韩姐是谁？
我不认识任何叫韩姐的人。
但我把那个号码拍了下来。
05
周六上午，许志远来接甜甜。
他开了一辆新车，白色的，看着不便宜。
"甜甜，上车，爸爸带你去游乐场。"
甜甜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蹲下来："去吧。下午五点爸爸送你回来。"
甜甜跟他走了。
许志远关车门前扫了一眼我家阳台。
"你这房子真够挤的。甜甜住哪间？"
"小卧室。"
"多大？"
"够住。"
他皱了皱眉，没再说什么，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