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很烫，果然是发烧了。
更让我慌的是，床单上有一滩血。
我再怎么没经验，也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了，她是生理期，加上淋雨受凉，痛经加发烧，整个人都虚脱了。
我问她卫生间里有没有卫生巾，她疼得说不出话，只能点头。
我让她先躺着，我去买，她当时已经疼得快晕过去了，只能让我去。
我跑到外面的超市，对着货架就懵了。
一货架全是卫生巾，日用夜用，加长的护翼的，棉的网的，我完全不知道该买哪种。
这时候超市的大妈走过来，问我，帮女朋友买卫生巾啊？
我当时脸都红透了，只能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大妈又问，她有没有跟你说买哪种？
我说，出门的时候急了，忘记问了。
大妈笑着说，哦，是第一天来**吧，要用这种中号加长的，因为第一天量会比较多。然后又指着另一种，说晚上睡觉用这种有护翼的，防侧漏的。又给我拿了包日用的，说白天用这种就可以了。
我把大妈说的几种，每样都拿了一包，付了钱就往回跑。
现在想起来，那是我第一次买卫生巾，之后也买过好多次，只是再也没有第一次那种，脸红心跳（哦不对，违禁词，改成“手足无措”）的感觉了。
多年之后，人还是那个人，只是鬓角已经有了白头发，买这些东西，也熟门熟路，仿佛是自己用的一般。
只是岁月是把杀猪刀，我再也没能逃过去。
买完东西回去，我收拾了一下，就带她去了医院。
发烧加痛经，医生说她是受凉加上本身就体寒，才会这么严重，给她开了药，挂了点滴。
我坐在旁边陪着她，她身上有一股香味，不是香水味，是女生身上那种，很干净的洗衣液的味道，很好闻。
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初恋的味道。
那天在医院，我用MP3给她放歌，是周杰伦的新专辑，《十一月的肖邦》，里面那首《夜曲》，我循环了很多遍。
她靠在椅子上，听着歌，突然跟我说，这里面有一句，为你弹奏肖邦的夜曲，祭奠我死去的爱情。
我当时还笑着跟她说，好好的，说什么死啊活的。
不知道很多年以后，会不会有哪个男生，祭奠我和她的爱情。
当时随口说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