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周叙白都先寄给我看。我是他唯一信任的读者。」
6 母女夫妻年信缘
那天下午，陆屿衡告诉我一个故事。
十年前，她还是一个师范大学的学生，在一次文学论坛上偶然读到了周叙白的早期作品，被深深吸引。她开始疯狂地给周叙白写信，每周一封，整整写了三年。
周叙白没有回复过任何一封。但三年后，他突然联系了她。
「他说他看过我所有的信，觉得我是唯一一个真正读懂他作品的人。」陆屿衡的声音里带着某种复杂的情绪，「然后他说，他正在写一部新作品，想让我做他的第一读者。每写完一章就寄给我看，听我的反馈。」
「那部作品，后来变成了《镜中人》。」
「等等。」我打断她，「你怎么会联系上周叙白的？你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
陆屿衡沉默了一会儿。
「苏晚棠是我母亲。」
这句话像一颗**，在我脑海中轰然炸开。
「我妈和周叙白是夫妻。」陆屿衡的声音依然平静，像在讲述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但我从小跟着生父生活，我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和他离婚了，后来又嫁给了周叙白。我成年之前，几乎没见过周叙白。我妈也从来没有正式介绍过我们认识。」
「所以你写信的时候——」
「我当时不知道周叙白是我母亲的丈夫。」陆屿衡苦笑了一下，「我只知道他的名字和作品。我是以一个普通读者的身份给他写信的。」
「那他呢？他知道你是谁吗？」
「他知道。」陆屿衡低下头，「但他没有在我面前提起过这层关系。后来我才明白，他是想保护我——不想让我觉得，他回复我的信是因为人情，而不是因为我的理解力。」
「那你是怎么知道他们是夫妻的？」
「是我妈告诉我的。」陆屿衡的声音变得很轻，「在我和周叙白通信一年之后，我妈偶然看到了我桌上的信。她问我：你怎么会有周叙白的信？」
「然后呢？」
「然后她告诉我，周叙白是她的丈夫。她还警告我，不要对外人提起我和他的通信，说这样会影响她的声誉。」
「你当时什么反应？」
「我……很震惊。」陆屿衡的手指绞在一起，「但我没有停止写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