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行插手，会沾染因果业障。”
她站在殿下，浑身发冷
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那个老乞丐把半块冷馒头塞进她怀里的样子。
于是那天夜里她带着归尘下了山。
临渊城已经快成死城。
街道堆满**，有人跪在地上啃树皮，有母亲抱着死去的孩子哭到失声。
而城门外，官兵正在放火
他们要烧城
因为“瘟疫不可外泄”
火光照亮半座夜空
城里的人疯了一样拍打城门，血肉模糊
没人开门
就在火势烧起的那一刻
一道剑光，自风雪中落下
轰——整座城门，被一剑斩开。
她站在漫天风雪里，一袭青衣染血，手握归尘
城外官兵怒喝:“大胆！你敢违**令！”
她没有回答
只是抬剑
下一瞬
数百火箭尽碎
火海被剑气生生劈开一条路
她守在城门前整整七日
替百姓引水
替病者寻药
替逃难的人挡住追兵
直到第七日
太玄剑宗的人来了
大雪纷飞
宗门长老凌空而立
“沈照霜，你私自干涉凡间因果，可知罪？”
她缓缓抬头
身后，是满城跪地的百姓
有人哭着求仙人开恩
有人拼命磕头
可那些高高在上的修士连看都不看
他们只在乎宗门戒律
许久，她笑了。
第一次觉得那身白衣如此刺眼
“何为因果？”
“他们生来受苦，活该**，这叫因果。”
“权贵践踏人命，无人敢管，这也叫因果。”
“那你们修道千年，修的又是什么道？”
长老脸色骤沉。“放肆！”
下一瞬
宗门法旨落下——逐出山门，永世不得回宗。

那一夜，沈照霜被逐出太玄剑宗。
风雪压满长阶
她一步一步往山下走，身后万灯熄灭，整座宗门像从未接纳过她。
直到快走出山门时
她忽然停住了
因为前面站着一个人——阿辞。
少年已经长高了
不再是当年那个缩在破庙里、连睡觉都抱着刀片的小孩。
他穿着内门弟子的白衣，腰间佩剑，眉眼锋利得像把真正出鞘的剑。
沈照霜看了他很久忽然笑了笑
“你也来了？”
阿辞没说话
只是站在雪里，脸色苍白得厉害。
其实他已经在这里等了很久。
从所有长老决定放弃沈照霜开始。
他一直站在这里
可直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