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早日投胎呐？自己去整！”
最后，招娣把我团吧团吧扔到了一个监控室。
电脑屏幕自动开启，画面一帧帧闪过，最后固定在陈岁上法庭那一天。
8.
陈岁苍老了好多，双眼红肿，眼神憔悴。
孩子生父吴理出现在受害者家属席位。付筱三昂首挺胸进来，见到陈岁，挑衅地扬了扬眉。
法庭上，呈堂证据在播放监控画面。
尖尖的牙签一下下扎进皮肤里，年年痛得尖叫、挣扎。施暴者拎起他狠狠一摔，抓住他的小腿一口咬下去，直到伤口咬穿、鲜血淋漓。她甚至对着镜头大笑，“哈，小东西太不听话。”
陈岁双目赤红，指甲死死抠住桌板。
画面并没有停止，无休止的挨打、挨饿、暴晒，甚至用烟头烫，满身伤痕的年年蜷缩在角落，不敢吭声。
一幕幕像尖刀刺中心脏，陈岁嚎啕大哭，“停下，住手！你还是人吗？**、**住手啊——”
“不要打了，不要放了……”
她泣不成声，徒劳地伸手，想要抱一抱画面里破碎的孩子。
“妈妈——”我身后的小鬼感受到母亲的情绪，躁动不安起来。
监控里的画面转到了一个无人的公园。
暴怒的付筱三啪啪几耳光把年年打翻在地，“别装死，起来！嘿，小东西还挺经打。”
小小的孩子自己缓慢爬起来，摇摇晃晃弯腰，想要捡起自己掉落的小拖鞋。被施暴者一脚踹倒，然后扯着小孩在粗粝的水泥地拖行，**的小腿被划得稀烂。
最后，她将年年一把拎起，高高举起，重重摔到对岸的水泥地上。
“哐当——”
头骨碎裂的声音。
法庭上，付筱三低垂着眉，“我不是故意的，孩子不听话乱跑，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我也不想的，我送他去医院了。”
“啊！！！我要杀了你！！***！**！我杀了你！！”
陈岁彻底崩溃，她疯狂挣扎别人的禁锢，全是徒劳。只能任由画面一帧帧往眼里钻，往心里钻，痛彻心扉。
整个人身体一软，昏倒在地。
小鬼年年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哀嚎，四周阴风骤起，白纸乱飞。他头顶红光大盛，身上所有伤口开始显现，像裂开的土地，一寸寸皲裂，露出粉红的肉。
“妈妈……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