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链哗啦作响。她太轻了，轻得像个孩子，轻得让我想哭。
“耀祖……你真是……耀祖……”她把脸埋在我胸口，声音闷闷的。
“是我，若棠。我回来了。”我轻声说，“以后谁也不能欺负你了。”
2 我叫来挖掘机包围全村
二十分钟后，整条村道被**堵死了。
不是普通的**，是全副武装的**装甲车。
张局亲自带队，身后跟着****荷枪实弹的**，直接把沈家围了个水泄不通。
王瘸子家的方向也传来密集的警笛声。
沈浩瘫坐在地上，手机屏幕上还亮着那辆保时捷的图片，手指在发抖。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喉咙像被人掐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
王翠花到底是**湖，愣了几秒后立马换上一副笑脸，**手凑上来：
“耀祖啊，你看看你这是干啥，都是一家人，闹这么大动静多不好看……”
“一家人？”我低头看着怀里昏迷过去的沈若棠，“你管这叫一家人？”
王翠花的笑容僵在脸上。
张局快步走过来，看见沈若棠的样子，脸色铁青：“赵总，这是……”
“非法拘禁，故意伤害，组织卖血，绑架勒索。”我一个个往外蹦词，
“张局，按法律，这几个罪名加起来能判多少年？”
张局看了一眼王翠花和沈浩，沉声道：“数罪并罚，二十年起步，上不封顶。”
王翠花脸上的血色刷地没了。
“耀祖！耀祖你不能这样！我是若棠的亲妈！亲妈啊！”她扑上来想抓我的胳膊。
赵猛一把将她推开，推得她踉跄着摔进泥坑里。
“亲妈？”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亲妈会把自己闺女的腿打断？亲妈会用铁链子把人拴在**旁边？亲妈会抽自己闺女的血去卖？”
王翠花狼狈地从泥坑里爬起来，满脸的泥水混着眼泪往下淌：
“我也是没办法啊耀祖！家里穷啊！沈浩要娶媳妇，要买车，我……我……”
“所以你就卖女儿？”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很可笑。
十年前我离开村子的时候，王翠花站在村口骂我：“你个没爹没**东西，想娶我闺女？
做梦去吧！你要是有点出息，就去城里挣大钱，别在这儿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我那时候穷，穷得连顿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