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办公桌前，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
“陆总监，这是A项目的方案。”
她把文件夹放在桌上，转身要走。
“等一下。”
她停住脚步。
陆景琛合上电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目光直直地看着她。
“林悦，”他压低声音，“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知道什么？”
“知道我是明月。”
林悦的心脏猛地一跳，她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看着他的眼睛。
陆景琛笑了一下：“难怪刚才晨会上，你写字的时候手在抖。”
林悦的脸瞬间红了。
他看到了。
他什么都看到了。
“你……”她张了张嘴，“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我？”
“因为公司规定，”陆景琛收起笑容，“禁止办公室恋情。”
林悦愣住。
“所以，”他退后一步，拉开和她的距离，“从现在开始，我们只是上下级。”
林悦看着他，突然觉得眼前的男人无比陌生。
昨天晚上还在视频里叫她“宝贝”，今天就要和她撇清关系。
“那网恋呢？”
她问。
“网恋是网恋，工作是工作。”陆景琛的声音很平静，“我觉得我们能分清楚。”
林悦笑了。
笑得特别冷。
她拿起手机，当着陆景琛的面，把“明月”的微信拉黑了。
“你说得对，”她转身，“我们确实分得清。”
门在她身后关上。
陆景琛站在原地，嘴角的笑终于消失了。
他拿起手机，点开微信，看着“林悦”的对话框，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很久。
最后，他打了三个字——
“对不起。”
发送。
消息前面，出现了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第二天一早，林悦的手机震了。
是陆景琛的微信，头像换成了一盏台灯——不是“明月”的月亮头像。
“上班前来我办公室一趟。”
公事公办的语气，没有称呼，没有表情包，干净得像一则通知。
林悦盯着屏幕，手指攥紧手机。
她回了个“好”，然后提前四十分钟出了门。
到了公司，整层楼只有保洁阿姨在拖地。林悦站在总监办公室门口，深吸一口气，推门。
陆景琛已经坐在办公桌前，桌上放了两杯咖啡。
一杯推到她面前。
“拿铁，少糖。”
林悦的心猛地一颤。
这是她